作家在失重状态下挣扎着抓住吊灯链条,领带缠住他的脖颈。“我那样做难道不明智吗?”
他的声音因充血变得沙哑,“你和你的游戏早已声名狼藉,就像蜘蛛结网诱捕苍蝇般,将人骗入这诡异之地。”
玩艺师的笑容愈诡谲,第二张牌从袖口滑落,在空中展开成巨大的幕布。“此言差矣,我不过是想给世人带来欢乐罢了。”
话音未落,作家突然借力荡来,掌心按在牌面。随着布料撕裂的声响,牌面上的女人从画中爬出,湿漉漉的长垂落在作家肩头,眼泪滴在他手背上,瞬间腐蚀出焦黑的孔洞。
(“同意。”
玩艺师笑眯眯的同意道。
“如果我们输了呢?”
沈涛问道。
“那你们就再也见不到法师塔了。”
玩艺师说道。
“等等!你都没问问他作家的消息。”
杜瑶提醒道。
“他大概已经有自己的游戏要玩了吧。”
沈涛猜想道。“我很高兴我们不用玩他那个。”
“我们要玩什么?”
杜瑶好奇的问道。
“蒙眼捉迷藏!”
格子小丑的声音在这时传来。
与此同时
作家在四周泛白的玩具屋旁边正说着:“请你别再开玩笑了,让我们马上离开。”
玩艺师说:“耐心,作家,耐心点。你才刚到这里,放松点。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你已经见过了,让我们走。”
作家说道。
玩艺师坐到一张桌子前伸手将桌上的一摞牌中的一张放在桌上,“你真是天真,作家。上次你来的时候我本希望你待久点,玩一场游戏。可你一转身的工夫就走了。”
“然而我不是很明智吗?”
作家一边来回走动一边说,“你跟你的游戏都恶名昭彰。你像蜘蛛捕捉苍蝇一样把人们引诱过来。”
玩艺师将一张牌慢慢放在桌上一边说:“真荒唐,我是以娱乐天下为乐。”
这时作家的手突然伸过来,一把将那张牌按住,然后慢慢的将其翻开,那是一张画着一个在角落里哭泣的女人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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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在穹顶投下诡谲光晕,作家的影子被拉得扭曲变形,如同被困在无形牢笼中的困兽。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真皮沙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样符合你的要求?”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都结了冰,带着质疑的尾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玩艺师倚靠着由齿轮与青铜铸造的立柱,鎏金眼罩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抬手轻轻转动袖口的怀表,表盖开合间溢出幽蓝荧光,“这是我定下的规则,自然如此。”
金属质感的嗓音裹挟着绝对的掌控欲,立柱上的机械蝴蝶突然扇动翅膀,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