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无声息地挪动脚步,慢慢向官差周爷的方向靠近,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还朝清雅这边瞥上一眼。
清雅将柳夫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她知道,这个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看来,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新的麻烦,己经悄然降临。
她握紧了手,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西周,随时准备迎接下一场风暴。
果不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几名官差便向她和外婆走来!
为首的正是赵校尉,他一脸严肃,化走到刘外婆面前,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她和清雅,沉声道:
“老太婆,有人举报你私藏肉乾!”
刘外婆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将清雅往身后拉了拉,强作镇定道:
“官爷,这从何说起!我和外孙女两人哪有什么肉乾,每天都靠着关爷发口粮度白。”
“有没有肉乾,搜了便知!”
赵校尉不容分说,朝身后的官差使了个眼色,“搜!”
小吏立刻上前,就要去夺刘外婆怀里的包袱。
刘外婆死死抱着,不肯鬆手:“这是我们最后的家当了,官爷,不能搜啊!”
“妨碍公务,罪加一等!”
赵校尉厉声道,眼神中带着威胁。
清雅从外婆身后站出来,仰着小脸,冷冷地看着赵校尉:
“官差大人,仅凭一面之词就要搜查外婆的包袱,您恐怕是被人骗。”
“外婆,您把包袱给官爷们,让他们看。”
清雅说完,给自己外婆使了个眼神,刘外婆立刻明白了外孙女的意思。
她主动把包袱放在地上,然后打开,只见里面只有几件破衣裳,和两个黑馒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赵校尉愣了一下,眉头紧锁,低头盯着包袱里那几件打着补丁的旧衣和两个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馒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官爷,您看清楚了?”
清雅稚嫩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我们祖孙俩就这点东西,哪来的肉乾?举报我们的人觉得我们好欺负,故意诬陷的!”
周围围观的流放者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小声附和:“是啊,那老太婆和那小丫头天天啃干饼子,谁都看着呢……”
“再说这都走了几天了,连个城镇都没有,上哪去买肉乾?”
“该不是谁犯了臆想症吧!”
听到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赵校尉回头狠狠瞪了柳夫人一眼。
柳夫人原本正得意地等着看刘外婆和清雅被搜出肉乾后受罚,此刻见包袱里没有肉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尖声叫道:
“不可能!我昨天亲眼看见那小丫头从包袱里拿肉乾!她们肯定藏别处了,再搜!搜她们身上!”
清雅冷笑一声:“柳夫人说我们有肉乾,那你过来看看,肉乾在哪呢?你是死了儿子疯了吧,胡乱咬人,想拉我们垫背?”
柳夫人听了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就要扑过来:“你这小贱人!我撕了你的嘴!”
“放肆!”
赵校尉一脚踹开柳夫人,“再闹,老子按扰乱流放秩序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