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担得起现在,才负得起未来。”
饭桌安静了一瞬。
“这话像她。”
我说。姜玉凤那个人,看着高冷,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学校让她选理科,她知道是为了升学率;不让她谈恋爱,她知道是为了不分心。她不是不理解,她是理解了之后,选择接受,然后全力以赴。
杨莹难得开口,认真地说:“她那句话,我也想记住。”
王强凑过来:“我也想记住。但我记不住。”
朱娜头也没抬,淡淡说道:“你物理先及格再说。”
下午自习课,学习小组继续。王强把化学笔记本推过来:“羽哥,铝热反应的方程式我背熟了——2a1+Fe?o?=a1?o?+2Fe。但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个铁疙瘩后来怎么处理了?”
“张老师拿走回收了吧。”
王强若有所思:“我还以为能留下来当纪念品。”
贾永涛在后面推了推眼镜:“强子,那是两千多度的东西,你打算拿手捧吗?”
王强缩了缩脖子。
放学后,我骑车送晓晓回家。夕阳把整条路染成金红色。
“高旭红证书到了。姜玉凤说只有担得起现在,才负得起未来。他们俩,一个化学一个清华,都在北京。”
晓晓坐在后座,声音轻轻的。
“殊途同归。”
我说。
“那咱们呢?”
晓晓问。
“咱们去郑州。”
我说。
“郑州大学。”
晓晓补充道。
“对。你国际贸易,我经济学。”
我说。
晓晓在我背上轻轻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