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轻声说。
“我想听你说。”
我坚持道。
晓晓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声音轻得像风吹过藤萝叶:“你信里写的每一个字,我也是。藤萝架下的军令状,‘我等你’,‘你的背是我的桥’,记一辈子,一起进步——那些,我也是。”
我把车停在路边,回头看晓晓。
夕阳照在晓晓脸上,晓晓的眼睛里有光。
“晓晓。”
我叫她。
“嗯?”
晓晓应道。
“期中考试的军令状,咱们还签。”
我提议。
“签什么?”
晓晓问。
“谁总分低,谁请对方喝一箱北冰洋。”
我说。
“行。还有呢?”
晓晓又问。
“还有——谁赢了,帮对方补最弱的那一科。”
我补充道。
晓晓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比夕阳还好看。
“那你准备好帮我补数学了?”
晓晓笑着问。
“你准备好帮我补英语了?”
我反问。
“早就准备好了。”
晓晓说道。
到了院门口,晓晓跳下车,站在藤萝架下。暮色里豆荚的轮廓黑黢黢的,风一吹就轻轻晃。
“明天见。”
晓晓说。
“明天见。”
我应道。
晓晓转身跑进去,跑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的信我看了五遍。”
然后晓晓跑进去了。
我骑上车往回走。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但心里像装了一个太阳。
晓晓的信,只有三个字。
但每一个字,都够我记一辈子。
回到家,电话响了。
“羽哥!”
王强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第三章的例题我过完了!十道题全对!”
“明天我检查。”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