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1o月7日星期二农历九月初七天气:晴,秋风送爽,国庆放假
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长长的光带。窗外有鸟叫,叽叽喳喳的,好像在商量今天去哪儿玩。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藤萝架的影子投在窗帘上,一晃一晃的,像在挥手说早安。
起床,刷牙,洗脸。水龙头里的水凉丝丝的,扑在脸上,激灵灵的。
我下楼,母亲正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炖着汤,咕嘟咕嘟冒泡。
“书包检查了吗?”
母亲问,没回头。
“检查了。”
我说。
“笔呢?橡皮呢?尺子呢?”
母亲问。
“都带了。”
我说。
“红笔带了吗?你们老师说要改错题。”
母亲说。
“带了。”
我说。
母亲这才转过身,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看了看我的书包,拉开拉链翻了一下,点点头,说:“行了,吃饭吧。”
吃完饭,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阳光照在桌面上,暖洋洋的,桌上摊着物理课本,翻到带电粒子那一章。
我看了几页,又合上,脑子里全是晓晓的声音。
九点半,电话响了。
我接起来,晓晓的声音脆生生的:“羽哥哥!物理那五道题我全部算完了!对了答案,全对!”
“厉害啊!”
我说。
“那当然。”
晓晓得意地说,“你明天把数学那道题给我讲讲,我还有点儿不太懂。”
“行。”
我说。
“羽哥哥,你说王强那家伙是不是完了一整个国庆假期?”
晓晓问。
“应该吧。”
我说,“强子最喜欢嗨玩儿啦!这么长的假期怎么会放过!”
“你说他会玩些啥呢?”
晓晓问。
“电影、游戏、滑旱冰,说不定和爸妈出去旅游了呢。”
我说。
“旅游?”
晓晓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