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羽哥哥。”
晓晓说。
“拜拜。”
我说。
挂了电话,我继续拿着听筒了一会儿呆。
晓晓话说了一半,但我知道她想说啥。
我放下电话,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两个字:想你。
然后划掉,又写了:我也是。
窗外的阳光照在藤萝架上,豆荚的影子投在桌面上,一晃一晃的。
我放下电话,翻开笔记本。今天的日期下面,还没有写字。我拿起笔,想了想,写了三个字:她想我。然后划掉,又写了:我也想她。又划掉,最后写了一个字:等。等明天。等见到她。
中午吃饭的时候,母亲问我:“晓晓今天咋没来?”
“她在家弹钢琴呢!”
我说。
“劳逸结合,不错!”
母亲说。
“那是!弦儿不能绷太紧。”
我说。
母亲笑了,说:“晓晓这丫头真是多才多艺啊!”
“嗯嗯!”
我边说边低头吃饭。
下午,电话又响了。
“莫羽哥哥!”
是莉莉的声音,这次没那么急,但还是大嗓门,“哪些化学方程式背过了吗?”
“背过了。”
我说。
“氨气和氧气反应生成一氧化氮和水,那个方程式怎么写来着?”
莉莉问。
“4nh?+5o?=4no+6h?o。”
我说。
“嗯嗯!这回记住了。”
莉莉长出了一口气。
“杨莹呢?”
我问,“他背过了吗?”
“他?”
莉莉的声音立刻降了八度,充满了无奈,“他今天问我‘氯’的符号是什么。我说c1。他说‘c和L?’我说‘不是,是大写c加小写1’。他说‘大写c小写1不就是c1吗’。我说‘对,就是c1’。他说‘那你怎么说不是’。”
“然后呢?”
我问。
“然后我说‘我是怕你大小写写错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