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问:“我笑是这样的?”
“叮叮当当的,脆脆的。”
我说。
她笑了,这次是真的在笑,笑声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确实叮叮当当的。
“羽哥哥。”
她叫我。
“嗯?”
我应了一声。
“今天干嘛?”
她问。
“没干嘛。在家待着。”
我说。
“我也是。”
她顿了顿,“你说假期怎么过得这么快?”
“因为开心。”
我说,“开心的时候时间就快。”
“那你开心吗?”
她问。
“开心。”
我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开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声,轻轻的。
“我也是。”
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挂了电话,我拿着听筒愣了一会儿。她的声音还在耳朵边上,轻轻的,软软的。
我放下电话,翻开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两个字:明天。
然后划掉,又写了:明天见。
又划掉,最后写了一个字:她。
窗外的阳光照在藤萝架上,豆荚的影子投在桌面上,一晃一晃的。
午饭是母亲做的面条,西红柿鸡蛋卤,酸酸甜甜的。我吃了一大碗,又喝了一碗汤。
回到房间,阳光正好照在桌面上。我翻开物理课本,又看了一遍带电粒子的公式。R=mvqb,t=2πmqb。看一遍就记住了,没什么难的。但我不想合上书。因为合上书,就没事做了。没事做,就会想她。想她的时候,时间过得太慢。
窗外的藤萝架上,豆荚在风里轻轻晃。阳光穿过叶子,在地上画出一片一片的光斑。我数了数,有七个。七个光斑,像七颗星星落在地上。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看它们慢慢移动,从桌角移到桌边,然后消失。
下午,电话又响了。
“莫羽哥哥!”
是莉莉的声音,大嗓门,差点把听筒震飞,“你化学方程式背完了吗?”
“背完了。”
我说。
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说:“我还有五个没背!氮气和氢气反应生成氨气,那个方程式怎么写来着?”
“n?+3h??2nh?。”
我说。
“可逆符号还是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