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水电厂后面,那条废弃的铁轨线,还有芦苇水塘。”
晓晓的声音里带着怀念,“就是欧阳带咱们去过的地方,我想看看现在初冬时节是个什么样子?”
我想了想,点点头:“嗯!那地儿不错!现在应该与当时不同了!”
“等着!羽哥哥!”
晓晓立刻雀跃起来,“我去跟我妈说一声!”
她跑到电话旁,拨通了服装店的号码:“妈,我和羽哥哥出去玩儿,中午在外面吃。。。。。。嗯,我带钱了。。。。。。好,知道了。。。。。。放心吧!”
挂断电话,晓晓想了想,又拨了个号码——这次是我家:“阿姨,我是晓晓。中午我和羽哥哥在外面吃饭,您别担心啊。。。。。。嗯,我会看好他的。。。。。。好,阿姨再见!”
晓晓朝我比了个“搞定”
的手势:“走吧!”
我们收拾好书包,晓晓特意把那本《射雕英雄传》第三册放回她房间的书架上,翠竹书皮在书架上格外显眼。
出门前,我们又检查了一下屋里的水电气,确保安全后便出了门。
初冬上午的阳光虽然明亮,但空气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寒意。
“咱们先去小卖店买点吃的。”
我说着,拍了拍口袋,“我带有钱。”
“嗯!好呀!正合我意!别忘了北冰洋汽水!”
晓晓笑着提醒我。
“忘不了我们的最爱!”
我笑着说。
我们来到街角的小卖店,玻璃柜台里摆着各式零食,靠墙的冰柜里放着北冰洋汽水。
“老板,两瓶北冰洋,要凉的!”
我说。
老板从冰柜里取出两瓶汽水,瓶身上立刻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
“再来两包话梅糖,一包亲亲虾条。”
晓晓补充道。
我掏钱付账——一共花了八块五。老板找给了我一堆毛毛零钱,我数了数尽数放回了口袋。
我把汽水和零食装进帆布书包,和晓晓一起离开了小卖店。
穿过居民区,道路渐渐变得偏僻,脚下的路从水泥变成碎石,最后是长满枯草的泥土路。
初冬的荒野展现在眼前——芦苇早已枯黄倒伏,曾经雪白的芦花早已飘散,只余下光秃秃的苇秆在风中颤抖,像一片褪色的记忆。
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冰面并不均匀,有的地方厚实泛白,有的地方薄如蝉翼,能看见底下幽暗的水色。
冰层边缘与泥土冻结在一起,形成参差不齐的冰凌。
铁轨依旧静卧在那里,锈迹斑斑的窄轨铁路蜿蜒着伸向远方。
铁轨上的红褐色锈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深沉,枕木间的碎石缝隙里塞满了枯叶和霜粒。
那节老旧的火车车厢静默如常,暗红色的漆皮剥落得更厉害了,破碎的窗户玻璃上结着霜花,在阳光下闪闪光,车厢一侧的“水电厂专运”
字迹几乎完全模糊,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变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