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不是嘛!周博那个更绝,居然说要倒着走来上学。你说他明天会不会真这么做?”
“我猜他不会,”
我笑着说,“除非他脑子真进水了!哈哈!”
“对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明天我们去那个废弃农机站探险吧?你说要准备点什么呢?”
我想了想:“带个手电筒吧,里面可能比较暗,再带点儿零食,就当是郊游了。”
“好主意!”
晓晓眼睛一亮,“那我让我妈做点山楂糕带上。不过……”
晓晓促狭地笑了:“你可别又酸得龇牙咧嘴的。”
“那得看阿姨放的山楂酸不酸了!”
我故意做出害怕的表情,“上次那个酸度,我觉得可以直接当生长素抑制剂用了。”
晓晓笑着推了我一下:“去你的!净瞎比喻!我让我妈用甜山楂做,保证不酸!明天咱们要好好探索一番,我听说那里除了拖拉机,还有一些老式的农机具,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我们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走到了公园。
虽然天色渐暗,但我们都意犹未尽,索性把自行车停在路边,走进公园继续散步。
夜晚的公园比白日里静谧许多,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散着昏黄柔和的光晕。
灯光勾勒出小径、树丛和亭台的轮廓,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偶尔有散步的老人从我们身边走过,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其实,”
晓晓在一处长椅前停下,仔细拂去上面的落叶,“我特别喜欢这样的夜晚。安静,舒服,可以慢慢说话,不用着急。”
我们在长椅上坐下,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说到生长素,”
我回忆着课堂内容,“我觉得最神奇的是它那个极性运输的机制,只能从上往下运,不能反过来,这个设计真的很精妙!”
晓晓点点头:“任老师用单行道来比喻特别形象。不过我在想,要是植物遇到特殊情况,需要从下往上运输信号怎么办?”
“这个问题问得好。”
我说,“可能这就是其他激素的作用了,就像任老师说的,植物体内有好几种激素,它们互相配合,形成一个完整的调控系统,就像我们班同学一样,各司其职,互相配合。”
远处的火车汽笛声悠长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晓晓静静地听着,忽然说:“不知道这趟火车是开往哪里的。也许有一天,我们也会坐上火车,去很远的地方。”
“也许吧。”
我说,“不过现在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