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边聊边走到树荫下休息。
莉莉从书包里掏出两瓶汽水,递给我一瓶:“喏,补充点儿能量吧,一会儿还得迎接你家赤道低压中心回归呢!”
我笑着接过:“瞎说什么……”
“我可没瞎说,”
她眨了眨眼,“晓晓姐七点多到是吧?你看你现在,嘴角都快飞上天了,这气压上升得比暖气团还快!”
她从书包里拿出启瓶器“啵”
地一下启开瓶盖,汽水出嘶的一声,“说真的,你俩要是以后结婚了,我得当伴娘啊。”
我差点被汽水呛到:“说什么呢!这才高一……”
“高一怎么啦?”
她理直气壮,“我和晓晓姐都说好了,以后谁先结婚,另一个就给谁当伴娘。不过看你这么磨蹭,估计是我先了。”
“你这丫头!天天在胡说些啥呀!哈哈!”
我笑着摇头,汽水咕咚咕咚下肚,冰凉清甜,心里也泛起一丝甜意。
放学铃一响,我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莉莉在后面喊:“羽先生!重色轻友啊!再见都不说一声!”
我回头挥挥手:“晚上见!我先溜了啊!”
说完飞快地跑向车棚。
我骑上车,便飞快往家赶。
晓晓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羽哥哥,我坐四点五十那班车,大概七点多到家。”
风从耳边呼呼吹过,我却觉得特别轻快——原来心情好的时候,连风都是顺的。
路过菜市场时,我特意看了一眼门口的钟:六点四十。
还早,但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街道两旁的法桐树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在路上跳跃。
我想起上周晓晓在电话里说,一中的法桐比四中的高大,但不如四中的有味道。
“有什么味道?”
我当时问。
她笑着说:“当然是有羽哥哥的味道啦!”
电话那头的笑声清脆如铃,让我耳根烫。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忙活。
“回来啦?”
她探头出来,“晓晓快到了吧?我做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放下书包,帮忙摆碗筷。
“妈,你说晓晓要是能回来四中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