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我应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知道。她……就像……嗯,就像晚上走夜路时,手里攥着的那根火柴,虽然小,但能照亮眼前的路,能暖手……”
我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加了一句:“……还能点个烟儿?”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儿离谱,我去,这个破嘴怎么冒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噗——”
胖子先憋不住笑了出来,带着点鼻音,“老陈,你这比喻……绝了!点个烟儿?晓晓要知道你把她比作点烟的火柴棍儿,非气得跳脚,然后使出她的‘慕容氏拧耳功’,把你的耳朵拧成麻花不可!”
他模仿着晓晓气鼓鼓的样子伸出手在空中做出一个拧耳朵的动作,黑暗中都能想象到他挤眉弄眼的表情。
“耶诶~~~胖子!停停停!别比划了,想想都疼!我错了!我错了!”
我赶紧制止了张晓辉的比划,捂住自己的耳朵,但耳朵依旧能感到火辣辣的疼。
欧阳也闷闷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嗡嗡的震动:“哈哈……前半截儿还挺贴切。晓晓姑娘,身上有股劲儿,像个小火炉,还是烧蜂窝煤的那种,火力旺着呢,专烤你这块不开窍的冰疙瘩。”
他的比喻很贴切。
“哎,说到小火炉点烟儿,”
张晓辉突然来了劲儿,声音里透着点得意,神秘兮兮地说,“哥几个,告诉你们个秘密!特大号新闻!”
他故意吊足了我们的胃口。
“咋了?捡钱儿了?”
我和欧阳俊华异口同声,黑暗中竖起了兔耳朵。
“比捡钱儿刺激得多!”
张晓辉声音带着点儿炫耀,“就……就寒假前,考完最后一门那天晚上,在咱们男生宿舍楼底下,那排冬青树后头……”
“说重点!急死人了!”
欧阳俊华催促道。
“若曦女神!”
张晓辉语飞快,像是怕自己后悔,“她……她把我拉到冬青树后头!神神秘秘的!然后……趁我不注意……她……她踮起脚……亲了我的嘴一下!”
“啥?!”
欧阳惊得差点儿从床上弹起来,床垫一阵乱响,“胖子!你说真的?王若曦?主动亲你啦?!你小子瞎编的吧?!”
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八卦。
“千真万确!骗你们是狗熊!下辈子还当胖子!”
张晓辉急了,连赌咒带誓,“就……就嘴唇碰了一下!凉凉的……好像还有点甜……薄荷糖味儿?啊~~~美妙!”
他似乎还在回味当时的感觉,声音带着点梦幻般的飘忽:“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眼冒金星!不对,是冒粉红泡泡!”
他形容得绘声绘色。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