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树妹去世的时候我看到有个中年女人回来过一次。”
“那女人是夜里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很匆忙,但是很多人都没看到。”
“张树妹死了之后也没办葬礼,这家早上就送上山埋了。”
“吴保国当时虽然有点悲伤过度,但精神头看着还算正常。”
“我早上从他们家门口路过,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
“那女人问吴保国要不要跟他一起走,他们去北方生活。”
“吴保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女人走之前,在他手上塞了张小纸条。”
“我不知道这纸条上写的是她的电话还是地址,不过看到吴保国很郑重的收了起来。”
“虽然吴保国现在精神有点不正常,但说不定找一找的话能找到这张纸。”
“虽然没人告诉你们准确的信息,但纸上应该都记录了。”
“吴保国家里就这么大,你们来的人又这么多,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东西。”
听老太太这么一说,沈云舒立刻眼前一亮。
顾跃进赶紧带着警卫员进去翻找,屋子里很臭,他们每人戴个口罩,有时候甚至屏住呼吸,或者只用嘴巴呼吸。
吴保国住的房子确实不大,他家里非常简陋,没看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家里乱糟糟的,到处是各种排泄物。
房子里门窗紧闭,恶臭难闻。
正常人处在这样的环境下早就该疯了,他却因为脑子有问题,完全不觉得不对劲。
顾跃进带着人在屋子里里里外外翻找了两三遍,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整个房子几乎要被掘地三尺了,家里里里外外各个角落都没放过,但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那老太太一直倔强的等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
看到他们翻来覆去的没找到东西,她的脸色也有了微微的变化。
“不可能啊,我明明是亲眼看到他女儿给他拿东西的,怎么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