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之前所有快感加起来还要强烈百倍的电流从她的脊椎底部炸开,席卷了她的全身。
“呜啊啊——!要…要去了……!呀啊?”
现实中的素体在那一瞬间绷紧成反弓,清澈的雌潮喷涌而出,将幻色岩蜥的下腹涂湿。
心智之中指挥官的脸庞彻底破碎了,她的忠诚心在这股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贯穿的蛮横的非人极致快感面前,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啊…?”
她的心智没法再思考了。
什么背叛,什么愧疚…都无所谓了…?和这种要将她彻底毁灭的快感相比…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黄油,被这根滚烫的烙铁彻底融化、蒸。
她不要再抵抗了,她再也无法抵抗了,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就是更多…更多这种能让她忘记一切的……快乐?
对dp28来说,这种久违的被雄性填满着高潮的感觉是地狱,更是天堂。
她的腟壁是如此敏感,那些粗硬的角刺每一次刮过,都像是在她灼热的嫩肉上划过一道道细密的、火辣辣的轨迹。
最初的刺痛感很快就被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每次棘刺划过后留下的难以忍受的瘙痒,必须要下一次被那充血硬挺的龟头碾过才能缓解。
她的穴肉仿佛还在抗议,却又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滑液去包裹那根粗暴的入侵者,这反而让那些凸起刮擦的感觉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
整个腟道不断抽搐紧缩的高潮后,她的每一层肉褶都在这粗暴的研磨下战栗,快感不只是舒服,更是一种被彻底捣烂、被填满的、无可抗拒的毁灭性刺激。
另一边,侵犯mcx的生骸也对准了她那大敞四开、水流不止的骚穴,同样毫不犹豫地狠狠捅了进去!
“噢噢噢噢——啊!???进来了!?啊啊!好大的肉棒!??”
mcx出兴奋至极的浪叫,倒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布满棘刺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穴肉,如何带着灼热的温度狠狠地撞在她最敏感的穴心上!
“唔噢!好粗?~就是这样!?好好疼爱贱货!?用这根大家伙狠狠地填满贱货的小穴!??啊?啊?…好爽…指挥官努力的时候也很棒,但跟这个比起来……生骸肉棒爽太多了??”
她毫不知耻地浪叫着,主动扭动起腰肢,试图让那根粗大的半阴茎插得更深,刮蹭得更狠。
那些尖锐的凸起摩擦着她的腟道,刺激感如同燃料般点燃了她更深的欲望。
mcx倒挂的姿势让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向自己的下巴,随着她主动的迎合和生骸的抽插,那对丰满的肉球不断地拍打着她自己的脸颊和怪物的头颅,出“啪、啪”
的淫靡声响。
而她那同样因为倒挂而高高撅起的臀部,则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幻色岩蜥的下腹狠狠拍打,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向两边分开,暴露出中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随即又在肉棒抽出时猛地弹回,夹杂着横流的淫水,显得无比下流。
剧烈的刺激下,两名人形的身体都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dp28只觉得双乳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溢出来一样。
“啊…!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股带着甜腥味的滚烫奶白色液体就猛地从她硬挺的乳尖喷射而出,溅在了身前的生骸身上和冰冷的地面上。
一股全新的、浓郁的甜味瞬间扩散开来,一下压倒了之前的雌味和淫水味。
这是…乳汁?
dp28的混乱心智中闪过一丝不解,人形的生殖模拟系统是受到严格限制的底层协议,绝不可能轻易启动。
但此刻,她的素体显然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这股将她彻底征服的非人粗暴快感,这种被强大雄性从内到外彻底占有的信号,似乎被她的素体错误地解读为“受孕”
和“哺育”
的指令。
素体在被尽情亵玩的同时,竟然被这股原始的刺激强行解锁了产乳的机能,何等荒谬却又下流的系统错误。
“呀啊啊啊??我…我流奶了?!?”
mcx也几乎在同时感受到了同样的变化,她兴奋地看着自己胸前喷出的奶水,娇媚的叫声比之前更加性奋,“生骸大人你看!?贱货为你产奶了?快来尝尝贱货的奶水啊!喝饱了要把贱货的骚穴也喂饱呢???”
在这些爬行动物的冰冷竖瞳中,眼前的景象生了变化。
那两具原本只是在抽搐和流淌着情液体的淫软雌肉,此刻正从那两团让它们血脉贲张的淫肉球中喷涌出一种全新的散着浓郁甜腻气味的白色液体。
这股气味瞬间压倒了洞窟中原有的淫荡雌香,像一股灼热的蒸汽,直接刺入幻色岩蜥们的大脑。
这不只是简单的食物气味,更是这两个泄欲工具已经做好养育后代准备的信号。
如同最霸道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它们最后一点警惕,只剩下最纯粹的、将这两具肉床从内到外彻底占有、灌满精液的狂暴欲望。
那只正在dp28身上抽插的生骸被乳汁喷溅到先是明显一愣,它停下了动作,抬起埋在那对丰满乳球中的头,用冰冷的竖瞳盯着dp28胸前不断溢出乳汁的乳头。
随即,它伸出长舌,舔了一下沾在自己身上的乳汁,喉咙里出了更加兴奋的嘶鸣。
它不再犹豫,张开嘴一口叼住了dp28的左边乳头,让吸盘状的舌尖嘬住那嫣红的一点,开始笨拙而贪婪地吮吸起来,喉咙里出“咕嘟、咕嘟”
的满足的吞咽声。
“咿呀!?不…不要吸那里…?好奇怪…啊啊?…”
dp28羞耻得无以复加,乳头被粗糙的舌头和冰冷的牙齿吮吸、啃咬着,一股异样的快感混合着乳汁被吸走的空虚感直冲大脑。
“指挥官…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啊?…这种感觉…嗯?…居然这么…啊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