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口中漏出的声音愈的娇媚勾人,双手被身前的老三和老五紧握住,只能死死捏住他们的手掌泄心智里已经难以抑制的快感,如濒死的天鹅般反仰起的修长脖颈中出的莺啼却音调一声高过一声。
老三和老五对视一眼,兄弟齐心手指抽动的度也越的快,让泉眼中涌出的淫泉还未流出花穴口就被高抽动的手指从腟道中带出,飞溅进无光黝黑的地面上不见踪影,只散出阵阵湿润的花香。
“不要……不…唔——?↗”
老三抓着已经凌乱的栗色长固定住FaL不断摇着的头,双唇相接将自己腥臭的唾液与FaL带着花香气的津液做着交换。
老五低下头,手臂高抽动的同时一口精准地咬住了水波般荡漾的雪乳上艳红的樱桃,轻轻啃咬撕扯着这不断溢出奶香味的挺立乳尖。
老四也用舌头执拗地刺激着FaL足底,舌头好似一根钻头一样抵住最脆弱最敏感之处持续地钻探,却又双手如铁铸的镣铐般扼住FaL的脚踝让她只能在这无处可逃的变态酷刑中被推上高峰。
“啪!”
最终,在老二瞄准臀肉又一下的拍击,打在已经涂满自己淫汁臀部溅出一片水声的刹那,已经在口腔、玉乳、淫穴、腿心数处刺激下摇摇欲坠的快感堤坝,被臀肉上传来的痛觉与快感一下击溃。
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中的神经束一路蔓延向上,冲进心智云图中的快感闪电轻而易举地一下击穿了FaL的最后防壁。
“唔————————!???”
天鹅被折断羽翼的哀啼被堵在喉咙里化作凄楚漫长的悲鸣由低到高奏响,FaL颤抖个不停的纤细腰肢如同脱水的鱼一样猛烈地抽动了三下,幽谷间飞溅喷涌出的淫荡瀑布洗刷着老三和老五满是污垢的衣服,最后整个素体融作老二大手环抱下一团无力的美肉。
FaL被丢到地面上,四个男人凑到一起,低声交谈了几句。
老四带着老五走了出去,老二老三则拿起枪看管着瘫在地面上仍然处于宕机状态的FaL。
当FaL从恍惚中幽幽转醒时,背部被撕成布条的衣服已经吸满了她喷到地面上的淫水,黏糊糊地粘在素体上,很不舒服。
FaL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擦掉背后的淫水,却突然现自己双手双脚上都已经被带上了一副手铐,锁链还被插进地面的钢钎固定住,她的手脚都完全无法活动,就如同一块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美肉。
“你们…还想干什么……”
FaL没有注意到,她的说话声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底气。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老四走到她的身边蹲下,离的近了FaL才看见他的手中握着某样粉红色的东西,鹅卵石一样的东西被老四贴到她的耳后,紧接着……
“嗡嗡嗡——”
一阵蜂鸣般的颤动声传来,振动透过防弹陶瓷传进素体内部,传感器传回的刺激让FaL一下觉得痒。
随着老四手的移动,这种振动的刺激开始一路在素体上向下,但FaL的头被摁住无法抬起,只能通过素体感受跳蛋此时已经滑至何处,紧张地猜测着在老四忽快忽慢地动作下它又将滑向何方。
锁骨、乳肉、肚脐……跳蛋在这几处稍作停留让肌肤都染上一层淡粉后一路顺滑向下,虽然早已猜到,但当冰凉的触感贴上她最敏感的部位时,FaL还是忍不住惊恐地睁大眼睛出了一声呜咽,全身抽动了一下却被镣铐和锁链控制住在地面上无处可逃。
“别急啊”
老四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才是第一个,我们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你试试呢。”
FaL绝望地意识到,这只是漫长噩梦的开始。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跳蛋在腿心同样没有做多久的停留,在被流出的淫水微微浸湿后,便继续下滑,去向某个对她来说或许更为危险的地方——她的足底。
“哈——啊?↗啊?↗↗啊?↗↗↗”
跳蛋被胶带贴到敏感的足心上,随之而来的不只是酥麻,还有足心细腻皮肉被轻轻摩擦到的瘙痒,但FaL没有办法去止住这股瘙痒,大腿无望地抽动着,像是要将这避无可避的快感甩开。
“别,别这样——!”
老四不知又从哪里翻出来另一颗跳蛋,同样稍微在淫穴口湿润一下后,无视着FaL的惊叫,将粉红色的细小物件贴到另一只脚的足心上。
跳蛋的嗡鸣声像两只不知疲倦的蜜蜂,在FaL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足心持续不断地制造着将心智搅作一团的酥麻。
FaL死死咬住下唇,试图主动关闭足心的传感器从要把她逼疯的快感中逃离,但源自敏感地带的汹涌快感轻而易举地冲破了她设下的阻拦,快感的汪洋上理智的小舟只能勉强随波逐流,FaL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向别处,但素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被锁链禁锢住的无目的地在虚空中张握。
一滴汗珠从她额头滑落,沿着太阳穴滚入锁骨下的凹陷处,然后随着素体的颤动被打散成已经香汗淋漓的肌肤上又一片的水光。
老四站在她身旁边,肮胀的双手搭上她裸露的肩膀,未修剪的指甲刻意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肌肤。
“对于有钱人的玩具来说这种应该都没什么感觉吧”
他俯身在FaL耳边低语,恶心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没关系,能加的料还有很多嘿嘿嘿。”
瘦高的老三被老四叫着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两个粉色的乳头按摩器。
FaL惊恐地睁大眼睛,湛蓝的瞳子抖个不停,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只带起锁链与地面间一阵冰冷的摩擦声。
“不…不要……”
FaL的抗议声细不可闻。
老三已经将冰凉的硅胶圆盘贴上雪白乳肉顶端,圆盘咬住硬挺的乳尖,当开关被拨动的瞬间,FaL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背部猛地弓起,像一只虾一样在地面上抽动起来。
按摩器出细微的“嗡嗡”
声,与双脚的跳蛋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FaL的喘息一下变得急促而不规则,开始过热的素体中呼吸模块按照设定剧烈收放着。
两对乳房同样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着,却又被乳头按摩器的吸盘固定着形状,FaL本就硬挺充血的乳头在持续的吸取和振动下变得更加敏感。
虽然看不见,FaL却好似能在心智中模拟出自己乳头被按摩器折磨的样子,吸取的刺痛和振动的瘙痒因此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刺激都像闪电般将心智击成一瞬间的空白。
FaL的视线模糊了,视觉模块所见的一切都像镜花水月般虚幻不定。
她强迫自己聚焦,却感觉世界离自己越来越远。
嘴无意识地张大,声模块似乎在叫喊着什么,FaL自己却完全不知道。
赏金猎人们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之间只能听见“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