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L气势被粗暴压低一头,身陷重围的FaL手中的废枪被缴下,最为年轻急躁的老五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手探向他在背后看了一路的、随着FaL步伐款款扭动的、让人恨不得立马把这骚勾人的贱货压住狠狠操弄的丰满臀部。
挡住后侧的长裙尾摆被拉开,猛然升起的暴露感让FaL下意识羞愤交加地回顾身后,却被抓住下巴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粗糙下流的手掌肆意轻薄亵玩着自己丰满的玉臀,摩挲揉捏着大腿和臀肉,让人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的寒意顺着脊髓蔓延上心智。
FaL还在奋力地挣扎,但手被?住后她只能勉强摇晃身体,前凸后翘的“s”
形素体也随着动作摇晃,比起反抗不如说是在诱惑进一步的施暴。
看着猎物已经是彻底被捕获的样貌,最为谨慎狡诈的老大也放松下来,粗糙厚实的手掌抓上FaL被鲸骨婚纱托起的乳房,没有一丝怜香惜玉之意地大力揉捏着。
“你……!放开!”
带着油污的大手一下抓上FaL的乳房,比被迫吃下馊的饭菜还要恶心,FaL忍不住直接破口大骂。
但迎接她的只是又一个巴掌,将另一边脸颊也打得通红。
“嘶——真他妈的软。”
玩弄着FaL,她的反抗并没有让老大的动作有哪怕一点的停滞,对着她那几欲喷火的双眼,老大的脸上突然浮现一抹淫笑,“居然连胸罩都没穿,还装什么清高呢臭婊子。有钱人玩得可真花,几千个黄区的妓女的胸都不如揉一把你的爽,结果出任务都穿着一身这种紧绷绷的婚纱还没穿胸罩,比黄区最下贱的婊子都浪。白天让这些人形去作战赚钱,晚上到了床上继续‘作战’,日子可真会享受啊~~”
带着臭气的唾沫随着老大的嘲笑飞溅到FaL脸上,她眼中的怒火却一下熄灭了不少,咬牙看着对方的气势都弱了几分。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同样在FaL身后控制住她一条手臂的老三看着被老五甩到自己这边的裙子,嫌弃裙摆碍事的瘦高男人直接力将整个裙摆撕了下来。
“你怎么敢——就算把你们的那些垃圾装备全都卖掉也赔不起这条裙子!”
FaL瞪大双眼,过去受过的最大屈辱也不过是任务失败或者被其他人形吐槽自己品味的人形,此刻失声怒责之际,她的心智也因这从未想象过的衣裙都被撕扯破碎暴露出娇嫩胴体的屈辱不住颤抖。
传感器紧接着传回了的男人指腹慢慢划过臀肉的触感,毫不掩饰的下流欲望对FaL来说就如同下水道中的污秽般脏臭,若有若无的粗糙触感惊得她下意识地缩紧就少女而言过分丰盈,完全是为了挑动雄性性欲而设计的臀部,却正好将另外一只享受完臀肉准备探索向更深处的手夹住。
享受着两瓣臀肉同时贴上手心手背的绵软弹滑,老五从背后将嘴贴上FaL的右耳,“小姐这样的精英人形确实不应该拿那些跟烧火棍没区别的枪啊,这么主动夹上来的骚浪屁股想夹的是大爷们的肉枪才对。我看哪是什么精英人形,分明就是精液人形哈哈哈。”
将FaL过去的嘲讽如数奉还,带着淫笑的男人气息串进FaL耳朵里,让她一阵恶心。
“嘿嘿……这贱人还没搞清楚自己什么状况呢,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衣服!”
呲着黄色龅牙的男人肆无忌惮地笑着,被弟兄们称作“老四”
男人同样将脏兮兮的双手伸向那对雪白巨乳,抓住其中一团美肉揉成各种形状的同时也在高傲人形雪白的衣裙和娇贵的素体上留下灰黑的污渍。
为展示自己傲人丰满而刻意选择的低胸鲸骨裙平日里便勾得有幸窥探到些许春光的黄区雄性们血脉贲张,一双双浑浊的眼睛都直直地盯着那随动作晃动的挺拔和裙摆间隐现的长腿,若不是知道自己不是人形的对手,早就将这风骚贱货就地推倒,掏出那顶着裤裆生疼的黑粗硬让她尝尝男人的厉害。
当癞蛤蟆终于压在天鹅身上的此时此刻,本就是为了勾勒身姿而设计的衣装更是不可能为奢华却毫不设防的娇躯提供半点保护,倒不如说从一开始就沦为了令侵犯者更加凶猛的调情工具。
老四如同要从手中嫩乳中挤出奶来一样掐住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捏住乳尖向外一拉,引得FaL一声痛呼。
“在外面穿得这么骚,走个路都冲咱们扭着屁股,才摸这么几下乳头就硬成这样……这家伙,摆出那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其实想被男人干想得不得了了对吧!”
“说什么蠢话,你这个——呜!?”
怎么可能忍受这种羞辱,倒不如说这些若非意外一辈子都没机会正面和她对话的垃圾赏金猎人单是在耳边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个不停就已气得自视为最优秀战术人形的FaL体颤身烫,正欲叱责,微张的樱唇却被烘臭的什么直接堵住。
老大横肉满脸的脸抵在眼前,肥厚的两片嘴唇完全将FaL的小嘴包在其中,浑身混杂着汗液、污垢和油脂的臭味扑面而来,随着老大粗重的吐气涌进口腔中的腐败臭味更是让FaL几欲作呕。
人形实际上并不会呕吐,进食模块并没有人类那样需要将吃下去的毒物吐出来的需求,但心智的震颤仍然让FaL一时间失控,食道下意识的蠕动起来,却仅是在口中渡出香甜的少女津液,被老大厚舌顺势一卷,啧啧有声地带回口中尽情品尝。
“啧啧啧,不愧是有钱人用的高级货,就连口水都是甜的,真是好技术啊。”
看似赞美的讥讽让FaL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惹得老大轻蔑一笑,大手扣在FaL后脑强制固定住了仍在挣扎的人形臻。
当拼命闭紧的双唇再次被撬开,粗糙的大舌一颗颗舔过作为最后防线的贝齿,密密麻麻的舌苔像细密的刷子刷过贝齿,让FaL有一种背脊凉的恶寒。
就在牙关因为心理厌恶放松了力道的刹那,泥鳅般的舌头顶上齿间未能完全闭合的缝隙,猛地力将少女口腔的最后一道城门攻破。
即使FaL立刻回过神来试图直接咬断伸入的舌头给这群人一点颜色看看,肥厚的舌头顶上软腭,银牙一下失了力气,落在肥舌上也只如同母猫抓挠一般无力,反倒是进一步激起了侵犯者的兽欲,在带着花香的小口中肆意搜刮掠夺着香甜的津液。
其他四人的大手此时也大肆游走于FaL全身各处,撕裂本就残破的衣裙让春光大片大片的露出,无法反抗的FaL只能从口中漏出几声嘤咛。
“呼——差点被这骚货勾了魂给自己闷死。”
老大美美品尝一番直到自己几乎窒息才松开FaL的小嘴,长吻已经让FaL的眼角沾上了生理性的泪水。
“差不多该给大小姐,吃正餐了。”
一抹淫笑浮上老大脸颊,看着FaL的衣裙已经被撕成难以掩体的几缕布条后,他三两下解开裤子露出了其中已经早早硬的如同铁棒的阳具。
完全充血的阴茎挣脱布料束缚,直愣愣地打到FaL脸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你找——”
被如此羞辱的FaL几乎是要顷刻间重新暴起,但下一秒抵在额头上黑洞洞的枪口强迫着她冷静了下来。
“老子再说一遍,认清楚你自己的处境,骚货。坍塌风暴里一丁点信号都传不出去,我们不说,谁会知道你是被我们动手还是和你那现在估计已经在生骸肚子里的队友一起没了。乖乖用你这骚屁股贱奶子让哥几个爽了,不然我们直接把你拆了拿去卖掉,也能找到几个不错的妓女。”
老大手中精心保养的大口径手枪和胯下肉枪同时敲打在FaL姣好的面容上,手枪撞得天灵盖生疼,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即使是FaL的素体也不敢承受它的一子弹,只能用嫌恶的目光盯着不断戳弄着琼鼻的肉棒,被阳具上的腥燥气味熏得直皱眉头。
“怎么,一直盯着大爷的家伙什看,骚穴已经开始流水想被干了吗?”
老大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面上的FaL,让这个张扬跋扈的女人现在只能跪在他脚下真是好不快意。
“唉唉唉,大哥大哥。”
老三突然陪着笑打断了老大下一步的动作,“你看那个,兄弟们也好久没碰过女人了,这次还是这种顶级货色,兄弟们都还没尝过。要是大哥你直接弄上去,就有点……那啥。大哥您大人有大量,要不先让兄弟们也爽一把?”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老大没好气地拍了老三一把,“行行行,老子去找个地方拉泡屎。你们几个都精明点,枪拿着,别给这妞跑了。”
“好嘞,大哥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