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成功的喜悦还在心头荡漾,王谦一行人带着八头野猪处理好的肉和皮毛,踏上了归程。山里的路不好走,加上背着上百斤的猎物,走得就更慢了。黑皮肩膀上扛着两大扇猪肉,走得满头大汗,但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谦哥,这回咱屯子可有得吃了!”
他喘着粗气说,“腌起来,晒起来,能吃一冬天!”
王谦点点头:“嗯,回去好好分分,家家户户都分点。”
老葛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这是他打了一辈子猎养成的习惯——不管什么时候,眼睛都不能闲着。
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一处山梁上。老葛突然停下来,眯着眼望着远处,说:“有人。”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放下肩上的猎物,躲到树后。王谦举起望远镜,顺着老葛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远处的山道上,三个背着背篓、拿着棍子的人正慢慢往这边走。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穿着一身褪色的蓝布衣裳,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后面跟着两个年轻人,也是差不多的打扮。
“不是本地人。”
老林说,“看那打扮,像是放山的。”
王谦点点头。放山,就是挖参的。这些人专门在深山老林里转悠,找野山参。找到了就是一笔大财,找不到就得饿肚子。
“怎么办?”
黑皮问。
王谦想了想,说:“咱背这么多野猪肉,躲也躲不开。大大方方地走,看看他们干啥的。”
两拨人越走越近,最后在一处开阔地碰上了。对方显然也很警惕,远远就停下来,打量着王谦他们。
王谦放下肩上的猎物,空着手走上前去,拱了拱手:“几位,打哪儿来?”
那瘦老头上下打量了王谦一番,看到他腰里别着猎刀,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知道是本地猎人,脸上的警惕消了几分。他也拱拱手:“从吉林那边过来,进山转转。”
王谦心里有数了。吉林那边过来,进山转转,这是放山的无疑了。他笑着说:“几位辛苦了,找个地方歇歇脚?”
瘦老头看看天色,又看看王谦他们背上的猎物,点点头:“也好,歇歇。”
两拨人在路边的树荫下坐下。王谦让黑皮拿出干粮和水,递给对方。瘦老头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吃。
一边吃一边聊,王谦问:“老哥贵姓?”
瘦老头说:“免贵姓刘,排行老三,都叫我刘三。这两个是我侄儿。”
他指着两个年轻人说。
王谦说:“刘三哥,你们进山多久了?”
刘三叹了口气:“半个多月了,还没开眼呢。”
“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