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刚停,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叫!杜小荷抬头看去,只见狗剩家的二丫头正拼命往这边跑,身后草丛里"
哗啦啦"
响——是头半大的野猪!
"
别跑!"
王谦厉声喝道,同时取下猎枪。但野猪和女孩距离太近,他不敢贸然开枪。
杜小荷的反应比谁都快。她一把抄起辣椒粉包,用火石点燃,奋力掷向野猪方向。"
砰"
的一声,红雾在野猪面前炸开。那畜生被呛得直打喷嚏,冲锋的势头顿时瓦解。
"
敲铁器!"
杜小荷大喊。
妇女们立刻抄起随身带的铁铲、镰刀,"
叮叮当当"
敲成一片。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让野猪彻底慌了神,转身逃之夭夭。
危机解除,狗剩媳妇抱着女儿哭成了泪人。杜小荷走过去,从药囊里取出些草药:"
给孩子压压惊。"
"
多亏了你。。。"
狗剩媳妇哽咽着说,"
这背篓里的蕨菜都给你,算是谢礼。"
杜小荷连忙推辞,但对方执意要给。最后只好收下一小把,顺手塞进了背架后的篓子里。
中午,大家在溪边休息。王谦打了只野兔,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杜小荷把采来的蕨菜用溪水洗净,拌上随身带的盐和辣椒面,做成爽口的凉菜。王念白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撕下最嫩的兔肉喂给弟弟妹妹。
"
慢点吃,"
杜小荷擦去王青山脸上的油渍,"
别噎着。"
小家伙却突然抓住她的手指,含混不清地喊了声:"
娘!"
这是王青山第一次清楚地叫娘。杜小荷愣在原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王谦也听见了,凑过来用胡茬蹭儿子的小脸:"
叫爹!叫爹!"
王青山被扎得直躲,却咯咯笑着又喊了声:"
爹!"
一旁的王白鹿也不甘示弱,咿咿呀呀地学着舌。
欢乐的午餐后,妇女们继续采蕨菜,猎人们则去周围巡视。王念白被允许在视线范围内玩耍,小家伙兴奋地探索着每片草丛。
"
娘!看我找到啥!"
他突然举起一株奇怪的植物——茎秆笔直,顶端开着紫色小花。
王晴只看了一眼就惊呼出声:"
七叶一枝花!治蛇毒最管用!"
她小心地接过,"
哪儿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