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和黑皮异口同声。
回到屯里,七爷见到新鲜鹿茸,白胡子都翘了起来:"
好东西!配上我存的几味药,够小荷吃到生产了!"
王谦说了遇到怀孕麋鹿的事,七爷连连点头:"
做得对!猎户的规矩,带崽的不打。"
老人家突然压低声音,"
不过那鹿胎确实可惜了。。。"
"
我有办法。"
王晴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用羊胎代替,药效差不离。"
当晚,王家堂屋热闹非凡。七爷亲自掌勺,用鹿茸炖了一锅汤,香气飘得半个屯子都能闻到。杜小荷喝了一碗,脸色立刻红润起来。王念白馋得直流口水,却被七爷拦住:"
小孩不能喝,上火!"
小家伙瘪着嘴要哭,杜小荷赶紧喂了他一勺蜂蜜,这才破涕为笑。
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炕上商量新生儿名字。王建国自从中风后说话不利索,但坚持要在纸上写了个"
山"
字。
"
王山?太简单了吧。"
杜小荷摸着肚子笑道。
王谦正要说话,正在玩木马的王念白突然抬头,脆生生地喊:"
白鹿!"
满屋子人都愣住了。三岁孩子怎么会说这么复杂的词?
"
啥?"
王谦抱起儿子,"
你说啥?"
"
白鹿!"
王念白指着窗外,"
白白的,有角角!"
大人们面面相觑。窗外只有漆黑的夜色,哪来的白鹿?
七爷的烟袋锅突然掉在地上,老人家颤抖着手指向窗台:"
你们看。。。"
窗台上赫然放着一株奇特的草药——双生参!两根人参并蒂而生,须根纠缠在一起,像一对牵手的婴孩。更神奇的是,参体上还粘着几根白色毛发,在油灯下泛着银光。
"
白狐。。。"
王谦轻声说。
杜小荷突然"
哎哟"
一声,捧着肚子:"
他。。。他们踢我!"
王谦赶紧把手放上去,果然感受到两处不同的胎动,像是两个小家伙在隔空击掌。
"
双胞胎?!"
王晴惊喜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