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万!"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这在1985年简直是天文数字,够在县城买十套房子!
黑皮见事情败露,突然从后腰掏出把匕首:"
让开!不然老子。。。"
"
砰!"
枪声震得屋檐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黑皮的匕首应声飞走,他捂着手腕惨叫——是七爷开的枪!老人家不知何时摸出了把老式驳壳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
这一枪,"
七爷的声音冷得像冰,"
是替白狐打的。"
王谦上前一步:"
摩天崖上那俩同伙,怎么死的?"
黑皮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知道。。。突然就口吐白沫。。。"
"
说谎!"
赵小虎从屋里又翻出个小瓶,"
这是什么?"
七爷接过瓶子闻了闻,脸色骤变:"
断肠散!你给同伙下毒?"
院子里顿时炸了锅。几个妇人朝黑皮吐口水,老汉们则嚷嚷着要把他绑起来送公社。
"
等等。"
王谦突然想起什么,"
那幼狐呢?"
黑皮眼神躲闪:"
跑。。。跑了。。。"
七爷的烟袋锅突然抵住黑皮喉咙:"
说实话!"
"
卖。。。卖给县里的马戏团了。。。"
黑皮瘫软在地,"
昨天连夜送去的。。。"
王谦心头一紧。县马戏团是出了名的虐待动物,去年就有只黑熊被活活折磨死。幼狐落在他们手里。。。
"
套爬犁!"
王谦转身就走,"
去县城!"
"
我也去!"
赵小虎和于子明异口同声。
七爷却拦住他们:"
慢着。"
他从腰间解下那个鼓鼓的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