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菜里放糖?"
堂姐王杏花惊得筷子都掉了,"
俺们那儿糖是拌蒜泥吃的!"
众人笑作一团,只有王磊闷头扒饭,不时偷瞄墙上的猎枪。王谦装作没看见,转头问王铁柱:"
叔,咱老家现在还打猎不?"
"
早不让啦。"
老者叹气,"
地少人多,野物都绝迹喽。"
他忽然压低声音,"
不过祖传的手艺没丢,你猛子哥会做地枪,专打野猪。。。"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急促的哨音——是屯里的紧急集合信号。王谦抓起猎枪冲出去,只见杜鹏气喘吁吁地跑来:"
谦哥!野猪群把马寡妇家的土豆地拱了!"
事发地在屯子西头。半亩土豆地被糟蹋得一片狼藉,蹄印足有碗口大。王谦蹲下查看,突然"
咦"
了一声——几处较深的蹄印旁,散落着些新鲜的草药渣子。
"
怪了,野猪不爱吃这个。"
他捻起几片柴胡叶。
王猛凑过来看了看:"
有人下药?"
他指着地头几个可疑的凹陷,"
看这痕迹,像是故意引野猪来捣乱。"
回屯路上,王谦故意落在最后。经过一处灌木丛时,他猛地拨开枝叶——里面藏着个粗布包袱,正是王磊今早背的那个。打开一看,是几把奇特的铁夹子,形似捕鼠器但大了三倍,锋利的齿尖泛着寒光。
"
河南地枪。。。"
跟来的七爷倒吸凉气,"
这玩意能打断狼腿!"
王谦将包袱原样放回,不动声色地追上队伍。晚饭后,他特意邀王磊去溪边洗碗,少年紧张得差点摔了盘子。
"
喜欢打猎?"
王谦状似随意地问。
"
嗯。。。嗯!"
王磊眼睛一亮,"
俺爷说,咱王家祖上出过御前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