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她的腿抽筋了。姑娘的手稳稳落下,三根银针精准刺入穴位。
"
忍着点。"
七爷按住挣扎的陈母,"
这丫头得了我的真传,去年还给县长治过腰痛呢。"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随着杜小华手指轻捻,陈母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当最后一根针取出时,她竟然自己站了起来,试探着走了两步——膝盖不再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
神了。。。"
陈母摸着膝盖,眼神复杂地看着未来儿媳,"
你跟谁学的?"
"
《山经》上记载的法子。"
杜小华轻声回答,"
配合獾油按摩效果更好。"
七爷适时地递上个小陶罐:"
丫头亲手熬的,用了三年陈的野獾油。"
陈母接过罐子,突然发现杜小华手腕上有道疤:"
这是。。。"
"
采药时摔的。"
姑娘慌忙放下袖子,"
不碍事。"
王谦却突然开口:"
去年救林场刘家孩子,被狼咬的。"
他直视陈母,"
那孩子才五岁,被狼叼着后领。小华空手去抢,硬是从狼嘴里。。。"
"
姐夫!"
杜小华急得直跺脚。
陈母的嘴张了又合,最终什么也没说。临走时,她悄悄把那个装着彩礼的红包塞回了提包。
三天后,陈岩骑着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来接人。车把上挂着网兜,里面是四盒哈尔滨红肠。
"
我妈让送的。"
年轻人挠着头,"
还说。。。还说缝纫机她托人买好了,就当给儿媳妇的见面礼。"
杜小华红着脸接过红肠,转身跑进灶房。不一会儿,端出碗黑漆漆的药膏:"
给你妈的。。。每晚敷膝盖。。。"
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按规矩,婚前男方要送"
离娘肉"
——通常是半扇猪肉。可陈岩来送聘礼那天,身后跟着的卡车却卸下来整只狍子、两只野兔,还有五条大马哈鱼。
"
这。。。"
杜勇军拄着拐杖出来,看得目瞪口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