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再也忍不住,扑上去就是一拳!
刘长富早有准备,侧身避开,反手就是一拳打在王谦肩膀上。两人在雪地上扭打起来,拳拳到肉。于子明想上前帮忙,却被王谦喝止:"
别过来!这是我和他的事!"
最终,两人都挂了彩,气喘吁吁地分开。刘长富抹了把嘴角的血:"
怎么,不敢比?"
"
比就比,"
王谦啐出一口血沫,"
但赌注改改。我输了离开山林,你输了永远别踏进牙狗屯半步!"
刘长富想了想,点头同意:"
成交!明天日出开始,老狼沟为界,北边归你,南边归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很快消失在白桦林中。于子明忧心忡忡地看着王谦:"
谦哥,这人不简单。。。"
王谦捡起那两只紫貂,心疼地抚摸着它们已经僵硬的躯体:"
我知道。但他不该动我的东西,更不该拿小荷说事。"
二家中温情
回到屯里,王谦先把紫貂埋在了后院,然后去老周家处理脸上的伤。杜小荷听说丈夫受伤,挺着肚子就跑了过来,一见王谦脸上的淤青,眼泪顿时下来了。
"
咋弄的?跟人打架了?"
她小心翼翼地用热毛巾给他敷脸。
王谦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告诉了妻子。杜小荷听完,脸色煞白:"
不行!太危险了!那刘长富明显不怀好意!"
"
放心,"
王谦握住她的手,"
你男人什么时候输过?"
杜小荷急得直跺脚:"
这不是输赢的事!他万一使阴招。。。"
"
所以我让子明跟着,"
王谦安慰道,"
再说,七爷会派人暗中照应。"
晚上,王父王母和杜勇军夫妇都知道了这事。出乎意料的是,两位老猎人都支持王谦。
"
猎人有猎人的规矩,"
王父抽着烟袋说,"
人家下了战书,不能不接。"
杜勇军虽然腿伤未愈,但也点头赞同:"
谦儿技术不比他差,就是心太善。这次得狠点。"
王母和杜母则忙着准备干粮和药品,杜小荷坐在炕上默默流泪。王谦走过去搂住她:"
别怕,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
杜小荷靠在他怀里,突然想起什么,从箱底拿出个红布包:"
把这个带上。"
布包里是一枚铜钱,用红绳系着,已经磨得发亮。王谦认出这是杜小荷从小戴在身上的护身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