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油!"
七爷低声道,"
熊鼻子最怕这个。"
果然,母熊被气味刺激得连连后退,不停地打着喷嚏。但它并没有离开,而是在沟边焦躁地徘徊,时不时发出威胁的低吼。
"
得想个法子引开它,"
王谦小声说,"
不然咱们上不去。"
七爷沉思片刻,从兜里掏出个哨子:"
我数到三,你们就往上拉人。子明,准备开枪,但别真打,吓唬就行。"
老人家的哨子是一种特制的鹿哨,能模仿幼鹿的叫声。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吹出一串急促的音符!
母熊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与此同时,于子明在另一侧开了一枪,子弹打在远处的树上。母熊犹豫了一下,终于向枪声方向追去。
"
快!"
七爷大喊。
王谦和工人们合力拉起担架,七爷在后面托着。等母熊发现上当返回时,众人已经撤到了安全地带。
回屯的路格外漫长。杜勇军因为疼痛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王谦和于子明轮流抬着担架,棉袄都被汗水浸透了。
"
谦儿。。。"
杜勇军在一次清醒时虚弱地说,"
别告诉小荷。。。我怕她着急。。。"
王谦点点头:"
您撑住,马上就到屯子了。"
太阳西斜时,他们终于看到了牙狗屯的炊烟。屯口,杜小荷和杜母已经等在那里了,旁边还站着王母和杜小华、杜鹏。见他们回来,杜小荷挺着肚子就要跑过来。
"
慢点!"
王谦赶紧喊道,"
爹没事,就是腿折了。"
杜小荷红着眼圈查看父亲的伤势,杜母则直接哭出了声。七爷指挥着众人把杜勇军抬到屋里,老周已经带着药品等在那里了。
"
得先正骨,"
老周检查后说,"
会有点疼。"
杜勇军摆摆手:"
来吧,我忍得住。"
王谦和于子明按住老丈人的肩膀,老周抓住他的腿,一拉一推。"
咔吧"
一声脆响,杜勇军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
好了,"
老周擦了擦汗,"
骨头接上了。得养三个月,不能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