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谦大喊,"
把你的酒壶扔过来!"
于子明立刻会意,将酒壶精准地抛给王谦。王谦接住酒壶,把剩下的白酒全倒在黑熊伤口上。酒精刺激得黑熊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转身逃进了林子深处。
"
快走!"
王谦解开绳索,"
趁它没回来!"
四人顾不上收拾散落的药材,只带着已经采到的桦树茸和工具,匆匆离开了林子。直到跑出老远,确认黑熊没有追来,他们才停下来喘口气。
"
吓死我了。。。"
刘玉兰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杜小荷则一头扎进王谦怀里,浑身发抖。王谦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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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狗突然对着他们身后吠叫起来,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回头一看,原来是王父和杜勇军带着几个屯里的猎人找来了,手里还拿着猎枪和钢叉。
"
没事吧?"
杜勇军快步上前,上下打量着女儿。
王父则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干得好,没硬拼。"
原来两位老人回屯后越想越不放心,就召集人手回来接应。听说遇到了受伤的黑熊,猎人们立刻来了精神。
"
受伤的黑瞎子最危险,"
一个老猎人说,"
得除掉,不然会祸害人。"
猎人们循着黑熊的踪迹追去,王谦一行则被要求立刻回屯。回程的路上,杜小荷一直紧紧抓着王谦的手,生怕他再冒险。
"
谦哥,"
她小声说,"
以后别这样了。。。我怕。。。"
王谦点点头,心里却明白,在山里讨生活,危险总是难免的。他能做的就是不断提高自己的本事,保护好身边的人。
傍晚时分,猎人们凯旋而归。那头伤熊被成功猎杀,熊胆和熊掌都是值钱的药材,屯里按规矩平分给了参与的人家。
王谦家分到了一小块熊胆和一只熊掌。王母把熊胆泡在白酒里,说是能治风湿;熊掌则用盐腌起来,留着过年吃。
"
今天采的药都在这了,"
杜小荷在堂屋里铺开油布,将药材一一摆好,"
人参、黄芪、刺五加、桦树茸。。。"
王父拿起人参仔细端详:"
好参!至少值六十块!"
其他药材加起来也能卖个三四十块,这在1984年的农村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杜小荷认真地记着账,盘算着能买些什么——缝纫机、新被面、给两家老人扯块好布料。。。
"
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