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矿工比划着,"
这么大个,獠牙这么长,祸害了好几家菜园子了。"
洗完澡,王谦在更衣室门口等杜小荷。不一会儿,杜小荷跟着赵婶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苹果。
"
舒服吗?"
王谦小声问。
杜小荷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水可热了,还有大池子呢!"
四人回到赵叔家吃了早饭——小米粥、咸菜和昨晚剩下的烙饼。饭桌上,赵叔说起野猪的事,杜小荷立刻来了精神:"
谦哥,咱们去打吧?"
"
胡闹!"
赵婶筷子一放,"
蜜月期间打什么野猪!"
赵叔却哈哈大笑:"
好闺女!有胆识!"
他转向王谦,"
矿上有猎枪,要不要试试?"
王谦看了看杜小荷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
那就去看看。"
矿后山是一片低矮的丘陵,长满了灌木和杂草。几块零星的菜地点缀其间,有些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正是野猪的"
杰作"
。
赵叔借来的是一把老式双管猎枪,枪托上的漆都磨掉了,但枪管保养得很好。王谦熟练地检查枪械,装填子弹,动作一气呵成。
"
好手法!"
赵叔赞叹道,"
不愧是建国的儿子。"
杜小荷今天穿了件深色衣服,头发也利落地盘了起来。赵婶本来不让她来,但她坚持要跟着,说是在旁边看着也行。
"
野猪一般在傍晚活动,"
王谦观察着地上的蹄印,"
现在太早了,咱们先找找踪迹。"
三人沿着山脚慢慢搜寻。王谦教杜小荷辨认野猪的痕迹:被拱开的泥土、树干上的擦痕、特有的腥臊味。。。赵叔也学得很认真,不时发出恍然大悟的感叹。
"
看这儿,"
王谦突然蹲下身,指着泥地上的几个蹄印,"
新鲜的,不超过两小时。"
蹄印通向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王谦示意大家安静,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里面赫然是个野猪窝!铺着干草的地面上,散落着啃过的玉米芯和果核。
"
今晚肯定会回来,"
王谦低声说,"
咱们在这设伏。"
他们在野猪窝附近找了个隐蔽处,用树枝做了简易伪装。王谦试了试射击角度,确保万无一失。等待的时间很漫长,杜小荷靠在他肩头,不知不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