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蹲麻了。"
两人在溪边生火做饭。于子明掏出杜小荷烙的糖饼,在火上烤得焦香。王谦则削了几根树枝,串上咸肉烤得滋滋冒油。
"
要是天天这么自在多好。"
于子明啃着饼子感慨。
王谦笑了笑,刚要说话,突然听到溪对岸传来"
扑通"
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落水了。两人同时抄起枪,警惕地望向声源处。
溪水泛起涟漪,但看不到任何活物。王谦眯起眼睛,突然发现对岸的灌木丛在轻微晃动——不是风吹的,而是有什么东西在潜行!
"
上树!"
他低声命令。
两人刚爬上最近的一棵柞树,灌木丛里就钻出个灰褐色的身影——正是那只独耳紫貂!小家伙浑身湿漉漉的,嘴里叼着条小鱼,黑眼睛机警地扫视四周。
"
这小东西。。。。。。"
于子明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
紫貂似乎听到了动静,抬头看向他们藏身的树,突然"
吱吱"
叫了两声,然后把鱼放在一块显眼的石头上,转身钻回了灌木丛。
"
几个意思?"
于子明摸不着头脑。
王谦却皱起眉头:"
它在示警。"
话音刚落,远处的林子里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王谦的心跳骤然加速——这动静,绝不是普通野兽!
树下的紫貂去而复返,这次嘴里叼着个亮晶晶的东西。它灵巧地爬上树,把东西放在王谦脚边的树杈上,又"
吱吱"
叫了两声,眨眼间消失在树冠中。
王谦捡起那东西,是枚黄铜弹壳,还很新,底火处有明显的击发痕迹。
"
有人开枪?"
于子明瞪大眼睛。
王谦摇摇头,指向弹壳上的标记:"
7。62毫米,制式步枪。不是猎枪。"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老周说的逃犯。就在这时,脚步声更近了,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金属碰撞的声响。
王谦悄悄拨开眼前的树叶,只见两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向溪边走来。高个子手里端着把五六半,枪管上沾着泥;矮个子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走路一瘸一拐的。
"
不是好人。。。。。。"
于子明用口型说。
王谦点点头,示意他别出声。两人屏息凝神,看着那两个不速之客在溪边喝水洗脸。借着夕阳的光,能清晰地看到高个子腰间别着把军刺,刀鞘上的五角星已经模糊不清。
"
妈的,追得真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