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们掌掌眼,县里药铺的掌柜滑头着呢。"
三人上了马车,杜小荷追出来,塞给王谦一个布包:"
午饭。"
布包里是几张葱花饼和两个煮鸡蛋,还有一小包白糖。王谦心头一暖,趁人不注意在她脸上快速亲了一下,惹得姑娘红着脸跑开了。
马车吱吱呀呀地驶上土路,向着县城方向前进。五月的田野绿意盎然,远处山峦起伏,像一幅水墨画。王谦靠在车板上,盘算着这些参能卖多少钱。
"
六品叶不能卖,"
王建国重申,"
给两家老人留着。"
刘大脑袋点头赞同:"
这东西有价无市,真到了救命的时候,多少钱都买不来。"
"
五品叶呢?"
于子明问。
"
看品相,"
刘大脑袋眯起独眼,"
你们那几棵,少说一千五一棵。"
于子明倒吸一口冷气,掰着手指头算起来:"
三棵就是四千五。。。我的妈呀。。。"
王谦也心头一跳。
四千五在1984年堪称巨款,足够买两间大瓦房还有余。
再加上之前的奖金。。。
"
谦哥,"
于子明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咱们是不是能买摩托车了?"
王谦笑着点头:"
买两辆,你一辆我一辆。"
说说笑笑间,县城已经遥遥在望。
灰扑扑的城墙下,排队进城的农民排成长龙。
王建国跳下车,带着两人绕到西门——那里人少,守门的民警是他旧相识。
"
老王!"
民警热情地打招呼,"
进城卖山货?"
王建国递上烟袋锅子:"
嗯,带孩子见见世面。"
进了城,喧嚣声扑面而来。街道两旁是灰扑扑的砖房,偶尔有几栋二层的"
洋楼"
。供销社门口排着长队,穿蓝布衣服的人们提着网兜,等着买限量供应的白糖和肥皂。
刘大脑袋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拐进一条小巷,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前。门楣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