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花的手有点抖,不敢碰那些形如人形的根须。
"
六品叶,"
王谦轻声说,"
还有五品叶两棵,四品叶四棵。"
王建国的烟袋锅子掉在了地上,老爷子弯腰去捡,手抖得厉害,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真。。。真的?"
于子明在一旁作证:"
千真万确!谦哥差点为了这个掉进熊窝里。。。"
杜小荷闻言,脸色刷地变白,一把抓住王谦的手腕:"
怎么回事?"
王谦轻描淡写地说了经过,隐去了最危险的部分。但杜小荷何等了解他,从他躲闪的眼神中就猜出了七八分,眼圈顿时红了。
"
先不说这个,"
王谦赶紧岔开话题,"
得赶紧处理这些参。"
野山参挖出来后必须尽快处理,否则会流失药效。李爱花立刻去烧水,杜小荷跑回家取来专门的晾参架,连王建国都亲自去仓房找存放的老木匣。
处理人参是门精细活。王谦和杜小荷配合着,先用竹刀轻轻刮去表面的泥土,再用毛笔蘸着清水一点点清理根须间的杂质。六品叶人参被单独放在一个铺着红绸的匣子里,其余按品级分装。
"
这个,"
王谦指着六品叶,"
留着咱们结婚时用。"
杜小荷的手抖了一下,差点碰断一根须子:"
胡说什么。。。这么贵重。。。"
"
再贵重也比不上你。"
王谦的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杜小荷的耳根又红了,低头专心处理人参,不敢看他。王谦笑了笑,继续清理其他参。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竹刀刮擦的细微声响。
傍晚时分,杜勇军一家闻讯赶来。杜鹏一进门就嚷嚷着要看"
宝参"
,被杜小华一把拽住。刘瑞红和李爱花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时发出惊叹声。
"
谦儿啊,"
杜勇军搓着手,眼睛盯着那株六品叶,"
这个。。。打算怎么处理?"
王谦早有打算:"
四品叶的卖三棵,留一棵给两家老人泡酒。五品叶。。。"
"
五品叶不能卖!"
王建国突然打断,"
留着,有大用。"
见儿子不解,老爷子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