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王谦点点头,"
六百多斤的大家伙。"
杜小荷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丝笑意:"
吹牛。"
王建国和李爱花也迎了上来。老爷子板着脸检查儿子的伤势,嘴里嘟囔着"
不省心"
,但眼里的骄傲藏不住。李爱花直接哭出了声,一边抹眼泪一边从篮子里拿出热乎乎的鸡蛋饼:"
先垫垫肚子。。。。。。"
屯里人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问着猎熊的细节。于子明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棕熊如何设埋伏,王谦如何机智应对,听得众人惊呼连连。刘玉兰站在人群外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未婚夫,脸上写满自豪。
张会计父子躲在人群最后,脸色阴晴不定。当王谦拿出那颗硕大的熊胆时,张富贵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又缩了回去。
热热闹闹地回到家,杜小荷坚持要给王谦重新包扎伤口。她解开临时固定的布条,倒吸一口冷气——王谦的右肩已经肿得老高,一片青紫。
"
脱臼了怎么不说!"
她气得直跺脚,转身就去烧热水。
王谦讪笑着靠在炕头,看杜小荷忙前忙后。她的动作麻利又轻柔,先用热毛巾敷在伤处,然后突然一拉一推,"
咔"
的一声轻响,关节复位了。
"
啊!"
王谦猝不及防叫出声,随即活动了下肩膀,"
咦?不疼了?"
杜小荷白了他一眼:"
孙大夫教的手法。"
她拿出药酒开始揉搓伤处,"
这两天别使大力气,小心再脱臼。"
王谦乖乖点头,目光落在杜小荷的侧脸上。晨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精致的鼻梁和长睫毛上,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布包:"
给。"
布包里是一小块琥珀色的东西。杜小荷接过来闻了闻,眼睛瞪大:"
熊胆粉?"
"
嗯,"
王谦点头,"
李哥说这个对肝病特别有效,你爹的老寒腿不是一直。。。。。。"
杜小荷的眼圈一下子红了。她低头继续揉药酒,但王谦看见一滴泪珠砸在他手背上,滚烫。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王谦探头一看,原来是老支书带着几个屯里长辈来了,手里还提着两瓶"
北大仓"
酒和一条猪腿肉。
"
谦小子!"
老支书笑呵呵地招手,"
给咱们的大英雄庆功!"
接下来的半天,王谦家院子里热闹非凡。妇女们帮忙做饭,男人们围着熊皮品头论足,孩子们则在大人腿间钻来钻去,时不时偷一块刚出锅的肉。李卫国被灌得满脸通红,正跟刘大脑袋划拳;于子明则被一群小伙子围着,第N次讲述猎熊的惊险过程。
杜小荷忙里忙外地张罗饭菜,刘玉兰给她打下手。两个姑娘配合默契,一个切菜一个炒菜,不时交换个眼神笑一笑。王谦被按在炕上当"
伤员"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们忙活。
"
小荷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