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
郑小彪吓得一哆嗦,绳套掉进了树洞。
"
糟了!"
他刚喊出声,树洞里猛地探出个黑乎乎的脑袋——两只小眼睛闪着凶光,湿漉漉的鼻头抽动着。
黑瞎子这么快就醒了。
郑大彪抬头一看,魂都飞了——那熊脑袋足有脸盆大,少说三四百斤!
他转身就要跑,却踩到未踩实的积雪,"
扑通"
一声陷进雪窝里。
黑瞎子咆哮着钻出树洞,像座黑色肉山般砸向地面,震得积雪飞溅。
郑小彪刚溜到一半,被震得手一松,重重摔在雪地里。
"
斧子!"
郑大彪挣扎着从雪窝里往外爬。
郑小彪摸到斧头,转身就是一劈。
可慌乱中失了准头,斧刃只擦过黑瞎子的肩膀。
黑瞎子吃痛,人立而起,足有两米多高,前掌带着腥风拍来。
千钧一发之际,郑大彪冲过来撞开弟弟,自己却被熊掌扫中腹部,顿时血如泉涌。
黑瞎子调转目标,又一掌拍向郑小彪,将他右臂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
救命啊!"
郑小彪的惨叫声在山谷回荡。
。。。。。。
消息传到牙狗屯时,王谦正在家磨刀。
"
谦子!出事了!"
于子明慌慌张张冲进来,"
郑家兄弟被熊刨了!"
屯口,邻村的老赵猎户父子用爬犁拖着血人似的郑大彪回来。
王谦蹲下查看伤口——腹部三道一尺多长的口子,肠子都隐约可见。
这种伤他在护林队时见过,是黑瞎子发狂时用全力撕扯造成的。
"
老鸹岭那棵三叉椴?"
王谦问奄奄一息的郑大彪。
郑大彪微微点头,突然抓住王谦的手:"
那熊。。。那熊不对劲。。。"
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当天傍晚,王谦收拾好装备——侵刀、绳索、自制的捕兽夹,还有再次让刘玉兰从他爹那里“借”
来的水连珠。
他本想独自进山,但于子明死活要跟着。
"
哥,你救了我,要不然。。。总之,是我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