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
她抚摸着野鸡翠绿的羽毛,突然有些不忍,"
要不放了?"
"
放了也活不成,"
王谦检查着伤口,"
脖子断了。"
他利索地扭断野鸡脖子,结束了它的痛苦。
杜小荷咬着嘴唇转过头去,但没说什么——屯里长大的孩子都明白生存的残酷。
日头渐高,三人在背风处生了堆火,烤野鸡吃。
王谦用侵刀把野鸡分成三份,插在树枝上烤。
今天带了盐和五香面,比那日烤的更香。
"
比俺娘做的强多了!"
于子明满嘴流油,"
跟你这手艺一比,她老人家做的饭,猪都不想吃!"
“猪不吃,你也得吃!”
杜小荷小口啃着鸡翅膀:"
谦哥,你烤的肉真香。"
王谦笑了笑。
上辈子在护林队,他可是出了名的烧烤能手。
吃完饭,王谦教两人下套子。
他选了处兔子常走的"
兽道"
,把钢丝套固定在两丛灌木之间。
"
高度要这样,"
他比划着,"
兔子跑得快,头钻进去的瞬间就会勒紧。"
于子明学得认真,杜小荷则忙着给两条狗梳毛。
黑子舒服得直哼哼,大黄则趁机舔她手里的油渣。
下午的收获不错:四只野兔,三只山鸡,外加于子明又打的三只松鼠。
王谦用树皮编成绳子,把猎物串起来挂在树枝上。
"
该回去了,"
他看看日头,"
再晚你娘该着急了。"
杜小荷拍拍鼓鼓的挎包:"
俺还带了粘豆包呢!"
"
回去热乎吃,"
王谦帮她系紧围巾,"
你娘要是知道你偷跑出来。。。"
话没说完,黑子突然对着西边的林子狂吠起来,背毛全部竖起。
大黄也紧张地低吼,前爪不停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