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擦枪走火随时会演变成一场毫无退路的血战,玲子突然伸出手,极其温柔地覆在了沈昱君的手背上,轻轻往下压了压他那快要失控的火光。
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沈昱君那原本紧绷到随时要暴走的身躯微微一僵,随后立刻顺从地收敛了狂暴的火系灵力。
但他那高大的身躯依旧强势地半挡在玲子的侧前方,目光死死锁住那个士兵长。
“我们是受巫咸国国王巫炙所托,特来拜会族长。”
玲子声音清脆,不卑不亢,同时从随身的背包中摸出一枚刻着古老巫咸图腾的令牌,这是雨师妾托给她的,随手扔了过去。
士兵长手忙脚乱地接住半空中飞来的令牌,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了两眼。确认无误后,他眼中的杀意褪去了少许,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防备依旧不减,甚至多了几分算计。
“确实是国王的信物……要见族长,可以。”
士兵长冷冷开口,“但岛上正值非常时期,为了皇宫绝对的安全,你们既然是异族的灵能者,就必须戴上这‘禁灵锁’。”
说着,他猛地一挥手。身后的两名重甲士兵费力地拖出了一长串泛着幽蓝色诡异光芒的沉重铁链。
那铁链不知是何材质打造,上面密密麻麻地刻满了繁复到极点的风系压制阵法,一看就是专门用来彻底锁死灵能者气海流转的恶毒重器。
陆子涵当即就炸了毛,袖子一撸破口大骂:“想给你陆爷爷上枷锁?!你真当小爷这一身极品黄沙是特么的市里买的面粉做的?!要打就打,装什么大尾巴狼!”
话音未落,沙之飙的灵力狂涌,在他脚下瞬间卷起一道两米多高、极具撕裂感的小型沙暴。
“子涵,退下。”
诸葛怀沙突然出声。她的手指在半空中极其隐秘地飞点了两下,镜片上闪过一抹极其冷静的算计光芒。
她压低声音,用只有小队成员能听见的频率快说道:“刚才我算过了,不可硬拼。概率学显示,我们胜率不足两成。初来乍到,完全摸不清这岛上的底细和隐藏机关,加上对方全是会飞的种族,在半空占尽地利。一旦硬上,极有可能是全军覆没。”
玲子微微点头。
她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这岛上明显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变故,满地的尸体就是证明。
现在硬碰硬是最蠢的做法,不如先顺势混进皇宫内部摸清底细,只要人进去了,再找机会掀桌子砸场子也不迟。
她非常光棍地叹了口气,主动伸出了纤细的双手:“行了,别废话。戴上吧,带路。”
见玲子提议,众人也觉得有道理,只能咬牙照做。
厚重的铁链加身,随着“咔哒”
几声脆响死死扣住手腕。刹那间,一股冰凉刺骨的奇异寒气顺着手腕的脉门直接钻入经脉!
众人原本在体内奔涌如长江大河般的灵力运转,立刻像是被糊上了厚厚的水泥,变得极其迟缓受阻,连调用一成灵力都变得无比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