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表面。
过滤掉走廊里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
全神贯注捕捉门内每一丝声响。
薄薄的铁门根本挡不住他极度外放的精神力感知。
储物间内。
空气变得极度干燥。
白炽灯的滋滋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金色的结界墙隔绝了那股刺鼻的酸臭味。
蓁蓁走到刚才搬空杂物留下的空位。
拉过另一把生锈的铁椅。
在结界这一侧坐下。
距离那堵金色的墙只有二十公分。
双腿并拢。
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方。
身子挺得笔直。
隔着半透明的光晕,看着对面被绑死在椅子上的男人。
“人出去了。”
“结界关死了。”
“屋里只剩我。”
蓁蓁的嗓音平稳且冰冷。
“开诚布公。”
“开始说。”
内奸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
粗硬的束线带在手腕皮肉里摩擦,挤出一条红色的血痕。
他的头往前探。
鼻尖几乎要撞上结界的金色光面。
面部肌肉再一次大幅度扯动。
双唇向两侧咧开。
嗓子里出一连串漏风的轻声气音。
声音穿透结界层过滤。
传到蓁蓁这边时变得异常沉闷。
“轩辕家主。”
他盯着她。
“你真以为,柳长风费这么大的周折布局。”
“只是为了图你们轩辕家那点破家产?”
他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
“他为什么一定要把你个人的命,从异界彻底抹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