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告诉谁。
不知道那个人到底在不在乎她。
所有的恐惧和无助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蓁蓁虽然比狼座大几岁,但是她从十六七岁开始就脱离社会,围着守护轩辕家的地宫转圈,感情的事,她不擅长。
狼座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然后把她揽进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胸口,泪水洇湿了他灰色t恤的前襟。
“蓁蓁。昨晚我做的不对。”
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微微的震动。
“不怕。我在呢。”
“你生气就打我。”
他抬起手,轻轻抹掉她脸颊上的泪。
“现在正是身子弱的时候。哭对身体不好。”
蓁蓁的手攥着他t恤的下摆,攥得很紧。
她哭了很久,从压抑的抽泣到彻底放声,又从放声慢慢收回去。
整个过程里狼座没有松手。
他就那么坐着,让她靠着,偶尔拍两下背。
等她的肩膀不再抖了,等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他才开口。
“蓁蓁。”
“嗯。”
“我没有要问的了。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他松开她,让她重新靠回枕头上。
端起那碗已经温了的粥,搅了搅。
“你有什么要问的,我全照实回答。”
蓁蓁靠在枕头上,眼睛肿成了核桃,鼻尖红红的。
她看着狼座。
嘴张了几次。
“你……现在……我……”
她的手指绞着被子的边角。
她很想问。
狼座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
温伯说的那些话——猎艳,谈资,始乱终弃——一直钉在她脑子里。
昨晚他身上那股混杂的香水味。
那套全套的女性用品。
这件可疑的睡衣。
所有的疑惑堵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问不出口。
她觉得问这种问题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