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蓁蓁答的两个字干净利落。
狼座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瞬。
最近的一些回忆的碎片都涌上来了。
那枚蓝宝石戒指,那个撕碎的合同,精心准备的饭菜,那个被她撤回的消息。
她来了,又要走。
每次都是这样。
给一颗糖,扇一巴掌。
推开他,又拉回来。
拉回来,再推开。
他快疯了。
酒精和情绪的双重作用下,嘴比脑子快了一步。
“好!我懂了。”
他笑了一下,笑自己。
“家主大人想睡我,又改主意了。我表现不好吗?家主大人……我会好好表现的。”
蓁蓁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了。
狼座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一米九几的身高,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加上灵能强化过的躯体,抱起一米六出头的她毫不费力。
她的背撞进一个宽厚的、灼热的胸膛里。
酒气。
那股混杂的香水味。
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被前两种味道压在最底层,若有若无。
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直冲她的脑壳。
温伯的话像钉子一样扎进来:
始乱终弃,猎艳,谈资。
她的胃猛烈翻搅了一下。
“放我下去。”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今天我不舒服。没兴趣。”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轩辕蓁蓁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撕裂。
不是生理上的疼。
是更深处的、从心口蔓延到全身钝钝的疼。
包里那张纸的边角硌着她的手臂。
她今天本来想给他看一样东西。
想问他意见:你怎么想?
这会儿觉得没什么必要了。
一万个没必要。
“家主大人,你会有兴趣的。会有的。”
狼座一边说一边大步往屋里走。
他把她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