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任务的压力,一个个都懒洋洋的,要么窝在沙上打游戏,要么凑在一起喝酒打牌,整个基地都透着一股闲散的气息。
只有狼座,半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他靠在沙上,指尖的烟燃了半截,烟灰掉在了裤子上,他都没察觉。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轩辕蓁蓁那句冰冷的“重新拟一份合同吧”
,还有那句“我们都是成年人,这个问题不要再问了”
。
两次了。
他两次掏心掏肺的真心,都被她用一句“任务”
、一句“成年人”
,划得干干净净。
狼座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他自作多情了。
堂堂轩辕家主,不过是把他当成了一个玩意儿,排遣寂寞的对象。
只有他自己,傻乎乎地动了心,把那句“今晚不要停”
当成了不一样的信号,把那枚准备了许久的戒指,当成了心意的开端。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忘不了。
忘不了小院里她笑着调侃他的样子,忘不了矿洞里她靠在他怀里的温度,忘不了那晚她在他怀里卸下所有清冷的模样,忘不了她肌肤的柔软,和耳边细碎的喘息。
那些亲密的画面,像刻在了他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越想忘,就记得越清楚。
心里像被钝刀子割肉一样,一下一下,疼得厉害,却又舍不得彻底割掉。
他掐灭了烟蒂,起身走到了里间的影音室,打开了投影,随便放了一部老电影。
其实狼座没什么爱好。
平日里除了出任务,也就只是看看老电影,骑骑机车,偶尔去酒吧喝一杯。
活得像个苦行僧,和黑市其他猎宝人纸醉金迷的样子,格格不入。
在黑市,狼座受欢迎的程度,远所有人的想象。
他常年霸榜黑市猎宝人第一,195的身高,一张长得像希腊雕刻的脸,肩宽腰窄,身型修长又健壮,浑身都透着野性的荷尔蒙。
只要他愿意,身边绝不会缺年轻漂亮的女伴。
可他偏偏不喜欢那种生活,常年独来独往,除了队里的兄弟,几乎不和旁人来往,活的像个隐士。
也就这几年认识了姜苏林,他有时候围着狼座打趣,他才偶尔笑一笑,过去连笑都不笑的冰疙瘩。
刚认识的时候,姜苏林甚至私下里偷偷研究了好几年,怀疑狼座是不是因为当年“夜蝶”
的死,受了刺激,变弯了。
毕竟这么多年,就没见他和哪个女人走得近过。
直到轩辕蓁蓁的出现,姜苏林才终于确定,队长大人不是弯的,只是眼光太高,一般人入不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