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从门外走到院子里,听见哭声的其他师兄师姐就一窝蜂跑了过来,七手八脚把她从焚天怀里抱走,还责备焚天为何要欺负师妹。
她忙说:“不是的不是的。”
但是没人听自己说话。
焚天也只是张了张嘴回自己房子了。走前喃喃了一句:“师妹碰了头,帮她擦点药,别留疤。”
雨师妾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累了,眼皮沉得睁不开。
她迷迷糊糊地靠在焚天怀里,感觉到他在亲她的眼睛,亲她的脸颊。
嘴唇很热,动作很轻。
“对不起。”
他低声说。
一遍又一遍。
“对不起。”
雨师妾想说什么,却沉入了梦乡。
她不知道焚天后来有没有睡。
只记得迷糊中,一直有人在亲她,一直在说对不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被子掖得很好,枕头边放着一杯温水。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雨师妾坐起来,现脸上还有泪痕。
她了一会儿呆。
焚天是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
只记得那个怀抱很热,拍着她背的手很轻,还有那些笨拙的道歉。
她来不及细想起身,穿衣,梳洗。
对着铜镜整理仪容时,看见自己的眼睛还是红的,肿肿的,像哭了一夜的桃子。
她叹了口气,拿粉遮了遮哭红的眼睛。
镜子里的人,又恢复了那个从容淡定的雨师妾。
好像昨晚什么都没生过。
她转身,朝密室走去。
该把玲子他们接出来了。
焚天走了,王宫又恢复了安全。
她要把该安排的事都安排好。
推开密室的门,空间结界一层层打开。
阿潜站在门口,看见她红肿的眼睛,什么都没问。
玲子在后面探头。
“雨师妾大人,您眼睛怎么红了?”
雨师妾笑了笑。
“没事,昨晚没睡好。”
螭霄看着雨师妾红着的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一种懂你的了然。
她侧身让开。
“都出来吧。焚天走了,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