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的身体在颤抖,却无力反抗。
她的吻一路向下,舌尖舔过那些血洞,品尝着他的鲜血。
“疼吗?”
她在他耳边低语,“疼就对了。越疼,越清醒,好好看看,谁才是你自己族的神,你该站在哪边。”
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过每一寸肌肤。
指甲划过胸口,留下血痕;指尖捻过,引来莫里一阵剧烈的颤抖。
“有反应了?”
邪神蚀影笑得花枝乱颤,“原来你喜欢这样?”
莫里咬着牙,一言不。
但他的身体骗不了人——被折磨到极致,反而生出诡异的生理反应。
邪神蚀影察觉到了,笑得更开心。
“真可爱。”
她加重了折磨的手段。
尖刺伴随着倒刺在他体内搅动,把身体中的血肉都扎的模糊,黑雾钻进伤口吞噬灵力。
同时她的身体贴紧他,两人交叠在一起。
柔软的触感与残酷的折磨交织在一起。
莫里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叫出来。”
她命令,“叫给我听。”
莫里死死咬着唇,咬出了血。
邪神蚀影眯起眼,忽然用力一拧。
“啊——!”
莫里终于惨叫出声。
那声音凄厉,在山谷中回荡。
“这才对嘛。”
她满意地笑了。
她继续玩弄着他,像猫戏老鼠。
折磨与亲热交替,痛苦与快感并存。
莫里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徘徊,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
山洞里,黄丽丽捂住眼睛,浑身抖。
任雪抱着她,自己也泪流满面。
诸葛怀沙捂着眼睛不敢看外面这一幕。
沈昱君狠狠砸着岩壁,鲜血直流。
而外面,邪神蚀影还在继续。
她吻遍他全身,在他身上留下无数痕迹。
尖刺一次次刺入,黑雾一次次吞噬着他的灵力。
莫里的呻吟越来越弱,头渐渐垂下去,像断了线的木偶。
“这就完了?”
邪神蚀影意犹未尽,“我还没玩够呢。”
她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莫里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已经失去了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