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妾心头微微一震,抬眸看他,觉得自己可能喝多了,又说错话了。
焚天却苦笑着摇头,继续道:“可是,师妹,开弓没有回头箭。我焚天走到今天,脚下踏着无数尸骨,身后是无数仇敌。若我现在停下,放下力量,放弃征伐,那些曾经被我摧毁家园、屠戮亲友的势力,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扑上来,将我们撕得粉碎。这异界,从来弱肉强食,没有和平退出一说。我……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我只能向前,变得更强,强到所有人都只能仰望,不敢生出一丝报复之心,才能……或许才能换来一点真正的安宁。”
他抬起雨师妾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那掌心粗糙,布满茧子和旧伤疤。“所以,师妹,再给我一些时间。等我真正掌控一切,再无后顾之忧,我便带你离开,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可好?”
雨师妾看着他那双难得褪去暴戾、只剩下疲惫和真诚的眼眸,听着他这番话。
她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名为算计和利用的弦,似乎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出了一声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颤音。
她垂下眼帘,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
“师兄…你知道…我不喜欢打仗…”
雨师妾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焚天顿时喜笑颜开,以为她是答应了,低头想去吻她。
一低头却现雨师妾已经睡着了。
她趴在焚天赤裸的胸口出有节奏的呼噜声。
焚天把她打横抱在怀里,看着焚天国独有的流星雨浅浅消逝。
试了一下那坛酒,只剩三分之一不到。
焚天想:酒也不急着喝完。
他低头蹭了蹭雨师妾的梢,抬头又鼻尖仿佛还残留着她的幽香。
心里回味着刚才那番“交心”
之谈,觉得与师妹的关系又进了一步,心中十分舒畅。
“师妹……终有一天,你会明白,只有站在巅峰,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和保护所爱之人的力量。”
他低声自语,眼中重新燃起野心的火焰。
焚天抱着雨师妾回了寝殿,这次她没吐。
焚天有点失落,好像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玩一下“变装游戏”
了。
他还准备了一套新的寝衣呢。
他摸摸头想:假装说她吐了也不是不行吧,他解开了雨师妾的衣服,把自己准备的那件衣服给雨师妾穿上。
忍不住又摸了摸雨师妾的皮肤,他想:师妹怎么摸起来比上好的玉还手感好啊。
他把自己胳膊和雨师妾并排放在一起。
焚天的胳膊粗壮上面满满遍布着筋络和疤痕,像一块粗糙的树干;雨师妾的胳膊纤长匀称,上面泛着属于龙灵的寒光。
焚天抱着雨师妾躺下又看了好久,脑海里人神交战了许久,这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