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看。。。。。
好熟悉啊。。。。。。你在锤头贴了精金战甲上的爆反?
这玩意儿如果砸在有分解立场的盾牌上,虽说不至于把对方炸穿,大量消耗对方能量是肯定能做到的。
又冲出去了十几米,他们看见了范弗里克来时的精金大球,也在这时,一股力量拖拽着其朝着远处蠕动而去。
引导锁在力量过载之下终于承受不住,轰然断裂。
鸟卜仪上,那群从未知器官中跑出的红点正在拖拽着精金大球,朝着另一端移动。
“太滑了,我没有地方借力!”
精金战甲沉重的身躯让他每踩一脚都像是踩在沼泽中一样,血肉被踩得深凹下去,没过了他的半条腿。
“像点样子,威廉,我们一起回去,我给你讲大导师八十三岁时差点被淹死的故事。”
“这话像是无畏会说出来的。”
康姆斯绝望的现,自己的移动度好像比精金大球远离他们的度慢。
范弗里克:“因为那次威廉无畏真的在场!想想你的前辈们!”
康姆斯已经十分虚弱了,他有最后一个办法。
他将头盔摘了下来。
酸液浸透了他裸露的皮肤,灼烧感和极致的痛苦混合在一起,像他的大脑起了螺旋绞杀。他忍耐着,期望那股力量会如约而至。
呼吸变得困难,鼻子溃烂了,头皮完全被溶化脱落,头盖骨暴露在了外界,骨头上也出了“滋滋”
的酸蚀之声,即将侵入到大脑,肺和点燃了一样滚烫。
“就这一次!”
在他的怒吼声中,贝利撒留熔炉启动了,最后的力量注入到他的四肢百骸中,干瘪的肌肉再一次膨胀起来,心脏猛烈的跳动,富有营养的血液化作奔腾不息江河,灌入干涸的躯体。
沉重的精金战甲在苏醒的肉体的加持下大步前进。
范弗里克见状,松开了和康姆斯的连接,朝着前方一个飞扑,抓住了精金大球的门口,伸出脚来,磁力系统全部启动,试图吸附住康姆斯。
他以自身为引导绳索,拉住了失落的兄弟。
“走,我们回去!”
他率先冲入脱甲的“棺材”
,然后从另一端冲出,等到康姆斯进入的时候,大门自动关闭。
“好了,太好了,启动吧,技术军士,我们杀出去。”
康姆斯的喉咙因为酸液的侵蚀而出难听的音节,但压不住他此刻喜悦的声音。
“好,我这就启动,卸甲。”
几分钟后,康姆斯从脱甲设备中一路摔到了车厢的底部。伸手刚好摸到了卡利班的碎片。
范弗里克已经和他说明了情况,他们将传送离开,这还是很危险,因为他们一个穿着动力甲,一个没穿甲,坐在车厢中传送回去仍然很危险。那个传送设备是从某个星球总督身上弄来的,理论上可以保护凡人进行短途安全的传送,但是,谁知道呢?
看着那块巨石,技术军士想了想,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再开一次舱门。”
“为什么?”
“我要把精金战甲给扔出去。”
康姆斯:“?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