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灵族从营帐上切开一个洞,利用光影,缓缓地从上方吊下来,兽人老大的近卫队都在外面,而天空小子的短暂离开空中没了巡逻岗位,这段时间是营帐顶端的视野真空期。
他取出了锋利无比的格斗匕,这柄匕曾经在角斗场上刺穿过无数兽人的战甲,切开过阿斯塔特动力甲,他在第三次复活之前对这匕都是绝对的信任。
靠得很近了,兽人军阀老大呼出的臭气让他感到恶心,感觉这气都有腐蚀性,吹在脸上,整张脸都有溃烂的疼痛感。
刀尖就要触碰到克莱因瓶了,那可是灵族主神的遗物,地位可能仅次于凯恩之矛。
塞巴斯蒂安的灵能蓄势待,范弗里克则。。。。。。盯上了垃圾堆中的某样物品。
“藏手藏脚的黑豆芽。”
忽然间,军阀老大的声音如同雷鸣般爆喝而出,它巨大的牙齿只是轻轻一晃,就重重地打在了黑暗灵族的腹部,重创了他。
他咬着牙下放了一寸距离,一刀将束缚住克莱因瓶之物切开,刀尖一挑,将瓶子勾起,一枚烟雾弹立刻砸下,他准备逃跑了。
一股强大的灵能从军阀老大身上迸出来,这股灵能死死锁住了黑暗灵族的肉体,兽人老大能轻松捏死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它从王座上站起,高大的身材遮住了营帐顶部的空洞,伸手要将瓶子拿回来。
它的杀意不重,可能是因为对手和它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也可能是因为它准备将这个黑暗灵族当做奴隶使唤,就像是和那些星界军一样。它和高夫那群蠢货不一样,它知道一个事实:人类是有好东西的,人类是会造好东西的。
“你。。。。。”
黑暗灵族勉强从嘴角挤出几个音节来,“你居然没喝醉。”
“喝醉?俺还没喝呢。”
它将所有的酒都倒进了克莱因瓶中。
就在它伸手要捏住克莱因瓶的时候,黑暗灵族的手腕一动,避开了它的一爪子。
这两位在同一时刻现,游神的漂流瓶正在吸收灵能,它将一部分军阀老大的灵能吸走了。
趁此机会,黑暗灵族抱起瓶子,扭头就跑。
塞巴斯蒂安犹豫了,他本来准备在灵族逃跑的时候,帮助军阀老大一把,让灵族的接应部队和兽人火并起来,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军阀老大的强大远他的预估,从平衡学的角度上讲,该帮助灵族对抗兽人。
“我们上吗?”
他通过心灵传音向范弗里克询问。
“可以。”
范弗里克的机械臂在吸取垃圾堆中的一些玩意儿,临时拼凑出一个圆滚滚的玩意儿。
远处,灵族们也现了异常,灵医立刻出动,走过战士之道和预言之道的灵族可不会在此怯懦,医之道不过是现在修行的道路,真要打个比方,他现在就是有着血肉灵能的药剂师提着刀在冲锋。
他的灵能如同锋锐的箭矢,帮助他刺穿了兽人的aagh能量立场,如同陨石一样坠入了战场之中。
先前黑暗灵族丢的烟雾弹起了效果,这时候,垃圾堆中突然飞出一颗圆球,丢入战场之中。
“轰~~~”
范弗里克在废墟堆中找到了星界军的激光枪弹匣,众所周知,这玩意儿殉爆的威力可比射击的威力大多了。
黑暗灵族的感官被兽人灵能严重压制,他以为这场爆炸是自己的同盟干的。
他犹豫了,如果此时丢出游神的漂流瓶,那么他将毫无价值,救援永远都不会到来。
“丢过来!”
他听到这样一句话,烟雾中有一道光若隐若现,是闪耀的魂石。
“救我!”
他选择拒绝。
范弗里克提醒了塞巴斯蒂安,这时候得到双方抢夺的古怪玩意儿,那么他们俩将变成众矢之的,不是一个好选择。
血鸦战团的老兵旋即动了一阵心灵冲击,在空中绕了个弯,来到了灵医的方向后才转弯,猛攻军阀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