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的反应如驾驶员所料,“他是谁?”
“你好,小伙子,我是大导师绎枫。”
车载屏幕上,忽然出现了绎枫的那张大脸,其“拍摄”
角度刁钻,让孩子不断的在屏幕和窗户间切换着看。
‘没有摄像机啊,到底是谁拍的呢?’他这样想着。
绎枫向主驾驶员问道:“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找来的观众?”
“回大导师,这是技术军士奥列克带上来的孩子。”
“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好,大导师!”
男孩毫不怯场,向绎枫挥手,并且说起了他的父亲。
主驾驶员见大导师没有排斥的意思,欣喜之余,又纠结起来,万一大导师要他用绎枫的基因种子怎么办?这最好还是和兄弟们一样用钢铁勇士的比较好吧。
大导师应该不会要求这个吧,但是万一他要求了我们能拒绝吗?好像不应该拒绝。
纠结了一会儿。
绎枫看着主驾驶员的脸色那叫一个“阴晴圆缺”
,对于常人来说,钢铁勇士的表情如钢铁面具一般冰冷坚硬,毫无变化,但是在原体的眼中,每一个细微的肌肉变化都清清楚楚。
于是,他主动出击,“怎么了?脑子里在想什么呢?我命令你解释清楚。”
主驾驶员吓了一跳,也算是下定了决心,说道:“大导师,我们希望用钢铁勇士的基因种子。”
“行呐,佩图拉博之子,虽然你们亲的基因之父不在,但是还有我嘛,实在不行喊我基因义父嘛,回头我给你们锻造一批动力方天画戟武装上,威风凛凛站一排,组个荣誉卫队出来。”
(主驾驶员:虽然没有理解原体的幽默,但是事成了。)
喷薄的光芒持续了数个小时,随着喷流强度的变化,周围设施的能量输出也在变化,光河逐渐转为蓝色,能量愈加稀薄,从中捞出来的材料却质量更好。
在遥远的星球另一端,混沌敌人疯了一样朝着地表冲去,被准备好了的行星防卫部队迎头一击。
他们憋了这口恶气太久了,面对地鼠一样的敌人,神经时刻紧绷着预防敌人的偷袭,神经衰弱异常,只有千日做贼岂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一轮重炮轰下去,他们连续奋战了三个昼夜,重伐木枪的枪管都被打废了好几个,重炮轰鸣连续不绝。
别的军队打完都容易患有创伤后应激综合症,他们是一轮轮重炮将应激综合征治好了。
可算杀光这些坏种了。
直到最后,从地下洞中涌出来的不是敌人,而是岩浆,不断满溢将周围方圆五百米全都覆盖,成了一个小小的岩浆池而后凝固,这些战士睡上了自开战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可城市外围的荒野中,那些混沌怪物就没那么及时的被消灭了,在无人知晓的山洞中跑出来的怪物们在荒原上游荡。
有一个紧急求援信号从反波爆炸第六组那侧传来,他们负责安置反波段炸弹,以抵消地熔弹造成的地震,这种炸弹的爆炸时间点必须非常精确,因此是人工挖掘地洞安置定时炸弹的。
可他们挖到了一个混沌怪物的巢穴中去,他们明白自己的任务,选择拼尽全力准时引爆的炸弹,放过了趁机逃到地表的怪物。
在任务完成之后,他们的兵力已经被冲散,零零散散的组织反击,急需支援。
在此危急时刻,星球总督亲自指示,让他的私人卫队出击,前往救援。
咳咳,至于他为什么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了,主要是因为他现在正在狂怒号上悠闲的喝着咖啡观看实时战报。
“你们还有五天就要离开了?”
他通过观察舷窗看向冲到星球大气层之外的宏伟“喷泉”
。
心中默默骂了一句,‘每一个都这样,炸完我们的世界就走了,留下一大堆烂摊子给我们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