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面是吊着的十具尸体,他会冲上去认真的确认是不是自己的父亲,在心中渴求让父亲幸存下去,可面前的金字塔。。。。。。他只觉得绝望。
“为了帝皇!“
隐隐间,他听到了一句喊声,他很久很久没有听过这些喊声,无论是人们所知晓的阿斯塔特还是凡人政委,一般都是喊为了人类。
他这时候想起来手册上说的“音波武器”
了。
‘班长一定是中了音波武器,老六也是,他们的脑子混乱了。’他这时候才明白手册上为什么说要找政委和指导员。
金决定朝着那边走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他很弱,可他手里的大枪可不弱。
在前端,一群阿斯塔特正在和鲜血大军对抗,吞世者和极限战士的支援部队打的难解难分,一支极限战士的四人小队和一群叛徒迎面撞上,包括了几个难缠的叛徒。
当金抵达战场的时候,他看见一个蓝色涂装的帝皇天使倒在地上,零零散散的几头恶魔正围着尸体,试图撬开动力甲,远处有另外两具蓝色原铸战士的尸体。
正中间是两具红色阿斯塔特的尸体,以及两位存活者。
他们在单挑,周围有大概八位凡人坐在装甲车残骸上观战,就像是角斗场一样。
这群人膜拜血神的强大使者,完全没有意识到屠夫之钉作的吞世者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也没有丝毫吞世者会输的想法出现。
极限战士苦苦支撑着,战甲被链锯斧劈出了大量的伤痕,防护能力大大下降,连以伤换命都做不到了,两兵相接,先死的一定是他。
金摸了过去,他明白,不是金该做点什么,而是热熔枪该做点什么。
他站在热熔枪的角度思考问题,站在敌人角度思考问题,整个人开始朝着外围的敌人视野死角靠近,这里是他们清扫过的地盘,几乎没有人朝着这个方向看。
金没有被现,他隐藏在了一辆装甲车残骸下面,热熔枪的攻击范围不是很远,必须尽可能靠近。
他自认为隐藏的很好,可极限战士率先现了他。
基里曼的子嗣立马明白了这位凡人想要干什么,这是一次机会,他开始后退,边打边退,绕着“竞技场”
节节抵抗。
“怎么了!伪帝的奴隶!你的剑越来越慢了,虚弱,太虚弱了!”
吞世者的话翻译过来是这样的,但是极限战士只在胡乱的吼叫中听清了只言片语。
“叛徒,你也是叛徒。”
极限战士闪避的很快,吞世者的链锯剑切开了后方的一个邪教徒的身躯,边上的人完全没有惊慌,熟练的将他头颅切下,存起来,丢进装甲车内。
极限战士正在用这样的方式为金扫清视野。
金埋伏的位置不太好,但吞世者未必会现对方,他们在决斗中总是会因为过于专注而忽略一些外部环境。
动力背包支撑不住了,极限战士倒在了地上,他翻滚躲过了一击劈砍,连滚带爬,好不狼狈,吞世者都没想到注重荣誉的极限战士可以做出如此行为,他“哈哈大笑”
,几步追上了他,一刀砍下,充满恶意的链接切割动力甲的声音是如此清脆,让他感到战争的至高愉悦。
“你的人头我收下了,很可惜,你太弱了,还没有资格挂在我的背包上。”
他说话连极限战士都听不懂,但是金莫名其妙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绝妙的机会,极限战士故意倒在了这个地方,吞世者跨坐在他身上,这是凡人能把握住的唯一机会。
金出手了,他扣动了扳机,热熔射流又一次展现了它的战略价值。
一击之后,吞世者只剩下了两条腿。
原铸战士猛的爬起身来,其他的恶魔和凡人仆从惊诧的看向他,也看向热熔来袭之地。
恐虐恶魔的动作并不一致,几位朝着极限战士冲去,但有两位很特殊,一位潜入了邪教徒的体内,而另一位,朝着金猛冲而去。
金只感觉身子一颤,眼前天旋地转,耳边传来了惊喜的恶魔之音我,“我从来没见过如此美妙的躯体,哦,曾经有另一位寄宿于此吗?真是。。。。。”
恐虐恶魔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一般来说,恶魔都会吞噬宿主的灵魂,如果没有,要么就是被强行驱逐了,要么就是来不及且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