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承受不住这一重击,凹陷下去,而几枚爆弹像是被人精确控制好了一般跳弹到了天花板上,一大块的合金装甲从天上落下。
这可能是早就有的陷阱,也可能是反灵能战甲在这里待了太久所导致的结构崩塌。
西古德双臂护在身前,准备好承受这一重击。
手持动力大剑的战士动了一击横斩,敌人的剑如同毒蛇一般缠绕了上来,双方相互碰撞,对方乘着反震之力后退,拉到了反灵能力量有效影响范围之外,一个闪烁,强行启动了传送,消失在了原地。
“西古德,你没事吧!”
两位精金战士马上上前,想要帮助西古德把合金块搬走。
老罗尔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眼皮直跳,长久的作战经验告诉他现在他们处于极度危险之中。
多线思维在他脑海中不断交错,将眼睛看见的一切进行分析,在大脑中构造出了一幅舰桥的全息立体图像。
忽然间,他身上的两枚导弹突然射,老罗尔的战术目镜还没有转向目标地的时候,导弹就已经命中了两个最危险的绝佳射击位置。
在舰桥的后上方,是突袭他们的最好地方。
一导弹提前了一微秒爆炸,是被砍炸的。
这个大胆狂徒的传送居然不是用来逃跑的,而是用来切换阵地,继续和他们作战的。
“好胆!”
老罗尔终于将身子转了过去,却看见一头恶魔单手按在了那位未知阿斯塔特的肩膀上,有些恐惧的望着他们,又充满戏谑的让战士继续和四人交战。
“打吧,打吧!打好了后,记得去底层甲板给你们的战友收尸。”
恶魔消失,舰桥周围的枯寂的机械设备忽然齐齐出了爆鸣,强烈的音波干扰冲入了战术头盔的分析逻辑中。
阿斯塔特具有免疫非灵能噪音的能力,但是一旦采用全覆盖的甲胄,那么声音就不得不先通过头盔传输再进入,这样的效率会略慢一点点,这也是许多老兵不爱戴头盔的原因之一。
老罗尔不一样,他可喜欢戴着头盔了,戴着头盔让他活到了现在。
他用脸接了数熔融爆弹,那些威力惊人的爆炸就在他脸颊上绽开。
敌人的枪法恐怖的像是万战老兵,几乎每一都命中的老罗尔的战术头盔。
万战老兵?不可能的,典籍守护者成立都没那么早。
“真是遗憾,看来你不是典籍守护者的智库。”
打到现在,对方没有因为靠近反灵能力量而被削弱,应当不是智库。
“那场战斗,他败了。”
“剑记得一切。”
对面连续说了两句话。
老罗尔的多线思维忽然就理顺了对方的逻辑,他是不是在说,剑记得每一个被斩杀的对手以及他们的特点?
“我们需要和典籍守护者或者极限战士取得联系,确认一下那柄剑。”
很早以前的极限战士二连长的剑?一路杀到现在,能杀死多少难以想象的强敌?包括了我们的老兵?
一股愤怒涌上心间,老罗尔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这股愤怒了,对方也不再将重点放在毫无意义的击破精金战甲上,而是用精准的射击破坏他们的武装背心,让四个人全都失去远程攻击能力,然后凭借更加快的移动度,用地形坑死这个突击小组。
老罗尔开始冲锋,他像是一个蛮牛一样朝着对方冲去。
动力靴的能量输入拉到了最高,老罗尔用巧妙的步伐在墙壁上行走,上墙的那一脚非但没有减缓一丝度,反而让他的姿势更具威胁性。
“我将会把你撕碎,”
他说道,“然后将这把剑浸泡在我们的反灵能液里,让机魂喝个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