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你的酒吧,就你这酒量,喝红酒都够呛,海水原地消失,我猜啊,一定是下方有密密麻麻的溶洞,水全都灌进溶洞里了。”
几个狼兄弟喝开心了称兄道弟,开始相互吹牛。
绎枫眉头一皱,海水被空溶洞吞噬?下面空仓库多的是,暗示我该搞点什么填满?不可能啊,我这啥都缺啊。
“大导师,一份战斗报告。”
绎枫的战术头盔上连接出了一份情报,下面的特战小队又清扫了原本应该什么都没有的空仓库,那里已经成了黑帮的据点。
黑帮?据点?
绎枫想了想,我这儿唯一不缺的,就是人,莫不是让我在下面的空仓库中建立赤色洪流的据点?他仔细的观察这个游吟诗人,刚才的想法太过牵强,对方有可能就是单纯的流落至此。
“没有这个游吟诗人的情报吗?”
“奴隶贩子已经死亡,对方能给出的信息就是在一条大街的街边捡到了他。”
老罗尔陪同在一旁,他觉得这就是给生活找点乐子的小插曲,并不重要。
忽然间,老头儿开始说梦话,他干瘦的双手双腿在使劲的乱蹬,仿佛挣扎着起身,嘴里嘟囔着“钢铁!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钢铁,我们该去哪?去杀死那帮子叛徒!”
绎枫示意其他的狼崽子都安静下来,缓缓靠近这位老头儿,他的眼球上翻,露出一对白眼来,身体痉挛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亡故。
两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不不不,我的兄弟,你是我的盾牌,你已经死了,你是我的盾牌!”
他叫嚷着,似乎在经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
绎枫问了一句,“他靠近反灵能立场有反应吗?精金战甲会给他造成巨大的痛苦吗?”
“大导师,我们测试的时候,他像是没事人一样从精金战士身边走过,甚至比正常的人类还要平静,但我们并未检测到灵能波动。”
另一位战士马上补充道:“但是,我们找到一个新兵,他在靠近精金战甲时有强烈的反应,我们认为他是一位灵能者,但是但泽大人没有在他身上探测到灵能力量,有可能是还未觉醒的灵能者,就像巴尔斯大人刚入伍时一样。”
老头儿在地上打滚儿,但是忽然间,绎枫敏锐的观察到,他做出的是非常标准且古老的阿斯塔特战术动作。
“他不是一个游吟诗人。”
绎枫淡淡的说道,“他是一个灵能者,他在不断陷入过去阿斯塔特的记忆之中,在他的视角中,他就是一个阿斯塔特。”
“那么,他之前所说的故事,都是真实的?”
“不知道,这得等他清醒之后再说。”
从他的梦话之中,绎枫可以判断出来,他正在经历大叛乱之后的钢铁囚笼战役,帝国之拳在罗格多恩的带领下进攻佩图拉博精心设计的陷阱,他们攻入其中,却现层层陷阱守护的内部核心空无一物,那里就是对帝国之拳的杀戮场。
现在,这个老头儿正在用自己战友的尸体当做掩体,和敌人浴血搏杀。
“喊但泽来。”
“我在的,大人。”
但泽就在不远处,一门之隔。
他知道绎枫要问什么问题,率先回答道:“我感觉到了灵能的波动,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他是一位灵能者。”
突然,邋遢老头儿的身子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睁开了眼睛,看见篝火痴痴的笑了起来。
“又消失了,大导师,又消失了!”
但泽忽然激动了起来,对方身上的灵能反应消失了。
如果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和灵能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诶,老头儿,我们要听新的故事!”
“钢铁!永恒的回廊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