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一个翻越,钻进了兽人的战甲之中,其完全不合身,也沉重异常,不过他不是来抢战甲的,他是来抢武器的。
他单手拿过对方的大砍砍,一刀劈在了对方战甲的缝隙处,将其重新斩成零件姿态,作为前甲的一块装甲板被他拿起来当做盾牌,由于他的左手近乎失能,他只能将手臂固定在盾牌的缝隙中,锈蚀的金属将手臂刺的鲜血淋漓,他用自己的骨头将其卡住。
如此果决的行动让他取得了巨大的优势,兽人大只佬愤怒的看见自己的战甲被打碎,随后这个不穿铁皮的罐头就拎着他的砍砍朝它冲过来。
“aagh!(俺要干碎你!)”
一声令下,所有的生物都在朝着查尔斯汇聚,这是原铸老兵遇到的最危险的时刻之一。
大砍砍在空中卷起了猛烈的罡风,这片如同门板一样的大刀片子像是他的舞伴一样在他周身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杀戮风暴,靠得近的小子被刀刃轻松切成两半,尸体被一脚踩入到泥土之中。
所过之处血流漂杵。
刚才在猛叫的跳跳此刻被欧克大只佬高高扔起,它张大了嘴巴,露出占据身躯一半还多的两排獠牙,朝着原铸战士的脑袋啃去。
查尔斯后退了半步,挥刀度猛然变奏,意图将其一刀斩杀,对方却做出了他都未曾想象到的反应,大嘴张大到令人感到生理不适的地步,使得刀锋率先触碰到的是它下颚坚硬而锋利的牙齿。
“砰!”
它被打的在空中原地旋转,其圆滚滚的身体砸在挥过的刀身上,第二次弹跳起来。
纵使失去了好几颗牙齿,只要能将查尔斯的脑袋啃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面对凶残的跳跳,查尔斯不退反进,主动将脑袋往前凑去。在跳跳弹到最高处的时候,脑袋刚好从下方滑过。
查尔斯开始了冲锋,他完全没看身后的情况,他知道跳跳砸在了为了平衡而扬起的左手盾牌上,然后一路滚了出去。
他和近卫兽人大只佬正面对冲,它在怒吼着,而他沉默着。
兽人的獠牙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三毫米,而他仍能如恶鬼般露出笑容,大砍砍被他当做盾牌挡住了第一下的攻击,他是老练的连长了,清楚的知道没有分解立场的砍刀看在这样的兽人身上,只会卡在对方坚硬的肌肉中拔不出来。
左手的小盾挥砸在兽人的脑袋上,掀飞了一片头皮。
这一下让大只佬短暂眩晕了一瞬,借助这一瞬间,他将灵巧的转身,拖刀而走,每一步都在泥地里留下深深的脚印。
他绕着大只佬奔跑,虽然只是在侧面,但是一记横斩直扑对方的后背。
和他的判断一样,大刀卡在了对方的肌肉之上。
兽人大只佬的短粗身体构造让它够不着自己的后背,砍刀就那么斜斜的插在它的身上,刀尖从肩膀后部没入身躯,刀柄却在屁股的上端,兽人的大吼带来的是更加用力的挥砸。
“aaagh(使点劲!)”
它笑的很开心,对方是一个狡猾残暴的好对手,就是力气太小了,根本伤不到它。
就算是我背着大砍刀的伤势让你砸上一万年,你也杀不死我!
“砰!”
几秒钟后,兽人大只佬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因为泥浆已经溅到了它的嘴里,它的大半个身子都被砸入到了泥浆之中,包括那把大砍砍也增加了它的重量,泥浆正在束缚住它的行动。
无论它如何用力的踏动短粗的双脚,泥浆都好像是一团柔软的毛线一样将其双脚越缠越紧。
双方在进行最原始最凶残的搏斗。
查尔斯努力的催动剧毒腺体,吐出一口“口水”
,将粗糙的兽人手臂灼烧出一个大洞,上面升腾起袅袅白烟,大只佬的反击将他的牙齿打落,下巴骨折,而他也如此对敌人的大脸挥动了重击。
沾染着恶臭口水的獠牙飞了起来,被查尔斯凌空接住,然后当做尖刺狠狠的扎入对方的血肉中,他们在用每一个能用上的物件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