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云帆陷入沉默,因为他忽然想起,他似乎抓过那头雪豹的尾巴,而那头雪豹的尾巴也有一圈特别显眼的与众不同的金色花纹。
&esp;&esp;墨涯察觉到他情绪的异样,询问道:“阿帆,你怎么了?”
&esp;&esp;裴云帆:“没事。”
&esp;&esp;当时他把抓到手的雪豹毛放到哪儿去了呢?他要仔细想想。
&esp;&esp;……
&esp;&esp;当天傍晚,族长-琢光回来后,带回来一个很不好的消息。
&esp;&esp;随着气温升高和水资源的欠缺,食物已经严重不足。
&esp;&esp;这次她们虽然前往了大草原,却也没有捕捉到足够的食物。
&esp;&esp;荒崖鹰族的兽人们听到这个消息,都变得有些萎靡不振。
&esp;&esp;裴云帆却没有这个烦恼。
&esp;&esp;他正挑选兽皮铺他的帐篷,虽然与羽雌住在一个洞穴里,但该有的隐私还是得有,所以哪怕羽雌双手作揖想进他帐篷里,他也没同意。
&esp;&esp;……
&esp;&esp;傍晚,族长-琢光来了。
&esp;&esp;“族长!”
羽雌变成兽形,激动地扑了过去,“族长!我翅膀好了!我明天也可以出去狩猎了!”
&esp;&esp;琢光眼眸一闪,看着飞过来的雀鹰,捉住对方的翅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伤口果然结痂了,一点也看不出来之前腐烂不行的样子。
&esp;&esp;她看向裴云帆,目光充满探究,这兽人当真治好了羽雌的翅膀。
&esp;&esp;裴云帆感受到琢光的目光,昂起头,语气中带着得意:“我说过,我能治好他,这都是小意思。”
&esp;&esp;墨涯扯了扯嘴角,裴云帆真是他见过的最不谦逊,最不怕死的兽人了。
&esp;&esp;族长可是二级兽人。
&esp;&esp;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死。
&esp;&esp;他叹了口气,只能他翻译时稍稍润色一下,从中调节了。
&esp;&esp;“族长,裴云帆说羽雌那样的伤,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
&esp;&esp;琢光点了点头,而后对墨涯道:“你问他,愿不愿意留在荒崖鹰族,给我鹰族受伤的族人治疗。”
&esp;&esp;墨涯将这话原封不动转述给裴云帆,后者一听,鼓着腮帮子,很不悦地朝着墨涯指了指自己的脸。
&esp;&esp;“你看我脸上写着助人为乐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回现代找雪豹毛
&esp;&esp;墨涯怔了一下,摇头。
&esp;&esp;“那不就得了。”
裴云帆抱着胳膊,淡淡道,“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要给他们治疗才能证明自己。”
&esp;&esp;反正他已治好了羽雌,可以留下来了,其它没好处的,他才不干。
&esp;&esp;他可还记得,当时他说要给羽雌治疗时,“荒崖鹰族”
的兽人们都不信,反而说他在异想天开。
&esp;&esp;一群没见识的蠢货,自己做不到就来质疑他,他才不给他们治疗呢,又没有什么好处,当他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