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羽雌奋力挣扎着。
&esp;&esp;墨涯听到羽雌的惨叫声,猛地回过神来,裴云帆的治疗手段太超前了,他根本无法理解。
&esp;&esp;“裴云帆!你住手!”
&esp;&esp;墨涯赶紧去解救羽雌。
&esp;&esp;裴云帆看向墨涯,严肃道:“他的伤口已经开始糜烂,现在天气炎热,他撑不了几天的,你若是为他好就帮我抓住他,我还要靠着他在这里生活呢,不会伤害他的。”
&esp;&esp;墨涯陷入沉默。
&esp;&esp;须臾后,他一咬牙,把在地上哀嚎扑腾的雀鹰摁住了。
&esp;&esp;虽然他也觉得能治好的可能性极低,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拼一把了。
&esp;&esp;“啊!墨涯!唔啊!”
&esp;&esp;啊啊,痛的是他啊!!
&esp;&esp;羽雌叫得那叫一个惨烈,像似被人捉住要被炖了一样。
&esp;&esp;睡觉的猫头鹰都被吵醒了。
&esp;&esp;沙棠睁开眼,看着洞内飘飞的大量羽毛,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裴云帆身上,歪着头很是迷茫。
&esp;&esp;裴云帆一边将伤口处坏死的组织切除掉,一边用生理盐水和碘伏反复冲洗和消毒,力求最大程度降低伤口被感染的风险。
&esp;&esp;他学习过“骨折创面的紧急处理措施”
,但仅限于理论知识,还没有真正动手做过。
&esp;&esp;此时他面临最难的无疑就是切除创面坏死的组织。
&esp;&esp;他没法做到精确切除,只能尽量避开神经、血管和肌腱。
&esp;&esp;随着锋利的匕首落下,伤口处坏死的皮肉组织被一点点分离,直至切除的组织厚度达到一定程度,鲜红的血液慢慢流了出来。
&esp;&esp;“啊!”
羽雌再次惨叫起来,他感觉到了强烈的疼痛感。
&esp;&esp;墨涯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忍不住转头,平时宰猎物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亲眼看见好友这副惨样,他不由有些头皮发麻。
&esp;&esp;裴云帆被羽雌的叫声吵得脑仁疼,翻塞了颗牛奶糖到对方嘴里,羽雌立马不叫了,他继续清创。
&esp;&esp;半个时辰后——
&esp;&esp;裴云帆让墨涯去找几根笔直的木棍回来,期间他给羽雌的伤口涂抹了些抗菌药物。
&esp;&esp;等墨涯回来后,他对几根木棍进行了消毒,而后将其当做夹板对复位的骨头进行固定,最后用了一卷无菌纱布将伤口连同木棍一起包扎好,为了不影响血液循环,他并没有包得太紧。
&esp;&esp;“好了,你告诉他,伤口愈合需要些时日,这期间他最好不要使用翅膀,否则伤口会再次崩裂。”
&esp;&esp;裴云帆嘱咐着,边把东西收拾好,将急救包放回包里。
&esp;&esp;墨涯点头,转头将话原封不动翻译给羽雌听,此时的羽雌已经痛到麻木,觉得鸟生无望。
&esp;&esp;墨涯安慰着他,看着地上被剜去的烂肉,抬头看向裴云帆。
&esp;&esp;“你确定这样能治好吗?”
&esp;&esp;裴云帆摇头。
&esp;&esp;“我也不确定。”
&esp;&esp;墨涯皱了皱眉。
&esp;&esp;“要是羽雌没法恢复,你就赶紧离开吧,族长没有看上去那么好说话,要是到时候族长把羽雌受伤的事都推到你身上,那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