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尔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景韵春跑过来牵住她的手,她故意走快一些。
走快的时候陈嘉尔体内那根按摩棒的顶端压着软肉反复的磨,小腹产生一股酥麻感,陈嘉尔挣脱景韵春的手目光阴沉的看着她,“这就是你说的走绳?”
景韵春说:“常规的你适应不了,正常的还有绳结塞进去,塞进去你会很疼。”
陈嘉尔看着景韵春,气的浑身都在抖,她的手被牵着,能感觉到景韵春掌心的温度,但她整个人像被冷水浇透。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牙齿咬着下唇。
景韵春重新拉着她往前走,陈嘉尔被迫迈开步子,体内那根按摩棒随着走动往深处顶,她停下来喘气,走得艰难。
按摩棒的底座磨着穴口,绳子压在阴蒂上,陈嘉尔的裤子外面什么也看不出,但里面勒得很紧,绳子勒紧肉穴里,每走一步就蹭一下,绳子已经湿透。
走廊很长,两边是暗红色的墙。
陈嘉尔低着头,自己呼吸粗重,衣服下面勒着的绳子让她没办法完全挺直腰,只能微微弯着身子走,按摩棒在身体里震动转了个角度,正好顶在某个地方,她腿软了一下,景韵春扶住她。
走出走廊,眼前是个挑高的大厅,陈嘉尔往楼下看去,下面大厅站着很多人,围在几张长桌旁边,桌上堆着筹码,筹码桌边不少人在高声喊,陈嘉尔蹲下来,她蹲在栏杆后面,把头埋低。
她现在顾不上礼义廉耻,只想赶紧把她爸妈带回去,只要高潮3次就可以了。
陈嘉尔把右手伸进裤子里,手指摸到阴蒂,那里已经被绳子磨得肿胀起来了。
她用指腹压上去,剧烈摩擦,陈嘉尔闭上眼睛,摩擦的度越来越快,楼下嘈杂的声音好像远了,只剩下手指摩擦的水声,咬着嘴唇,眉头无奈皱着。
陈嘉尔闷哼一声,液体喷溅在手心。
大腿内侧抽搐着,穴口还在收缩。
陈嘉尔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继续蹲着,攥紧栏杆,手还留在裤子里,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睁开眼看着楼下的景象,想站起身缓缓但无法站起,脸色潮红,喷溅的液体弄湿裤子,她羞耻到想就这么崩溃大声哭。
但不行,在这哭只会让更多人看见。
想哭也只能回家哭。
景项慕在不远处暗角,靠墙站着,漆黑的瞳孔盯着陈嘉尔,陈嘉尔肩膀在抖,攥着栏杆的手骨节白,景项慕看见她把头埋得更低,后背起伏了几下。
光线暗,但景项慕能看清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的颤,男人知道她是在自慰。
景韵春蹲下看着陈嘉尔红润的双眼低声问她:“高潮一次了,剩下两次也在这里吗?”
陈嘉尔还在抖,她无力反抗,一只手紧紧攥紧栏杆,头脑也很昏沉,高潮一次之后就会很想睡觉。
陈嘉尔靠着栏杆,正要闭上眼的时候看到对面有几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就这么一眼,她瞬间认出中间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