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一脚蹬在我的胸口,又咳出许多血“陆平雄到底让你干什么?快说”
艰难喘气“老板,陆平雄是想拉拢我,可我没有答应。你知道我的为人,我不会背叛你的”
双手掐住我的脖子“都这时候了,还敢说这种话”
欧阳文责备道“欧阳克,你这爱冲动的毛病什么时候改改!不管是不是警察卧底,单凭私自交易,私吞资金,已经违背了帮规,该怎么做?”
欧阳克盯着我“砍掉一个胳膊,让他滚”
身后传来瘆人冷笑“我说二公子,这也太便宜他了吧!要我说,一刀杀了干脆”
此人名为托尼,泰拳高手,二十几岁,深得欧阳文的器重。进门搞偷袭的,就是他。
欧阳克道“乔木是我的人,我怎么处理,还轮不到别人插嘴”
托尼走过我身边做杀人手势,坐沙上喝起了红酒,两个壮汉将我推到卓上,一人拽住手,一人拿起砍刀。
我见着挣脱不得,内心绝望,冷汗充塞身体每一块皮肤。
刚要动手,门铃忽然就响了,有声音道“我是陆平雄,拜访欧阳文老先生”
……………………
听到“陆平雄”
三个字,皆是吃惊,上楼查看确认没有其他警察跟来,欧阳文使个眼色将我拉进内屋。
陆平雄穿着便服站在门口,欧阳文亲自出门来迎,满脸微笑“原来是陆局长,您怎么亲自来了?快,屋里坐,屋里坐”
“打扰了!”
进屋,地上还有未干的血渍。
坐下,倒杯茶,欧阳文问“局长今天来找老夫,可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有件事特意向老先生请教”
倒是诧异“有什么可以教局长大人的?”
盯着欧阳文佛爷般的笑脸“十年前——昌盛酒店大火案?”
有意避开陆平雄视线,喝了口茶“记得报纸上见过,不是早就已经定案了吗,为什么还要旧事重提?”
“明人不说暗话,我来找,自然知道欧阳先生是知情人,可否将实情告知”
欧阳文摆摆手,让欧阳克和托尼离开,这才问“我倒是很好奇,陆局为什么这么在意哪桩案件?”
言语低沉“实不相瞒,因为其中一个殉职的警察是我的恩人,我一定要弄个明白”
“原来是这样!”
泯泯茶“这件事我是清楚,但也答应了绝不向外人提起,你今天找到我,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哪桩案子跟我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只不过是临时安排过去的,其他的,你要自己去查。不过,我奉劝你就此停手,后面的人,你惹不起!”
陆平雄端起茶,一口喝了“欧阳先生能告诉我这些已是感激了,不过,得不到真相,我是不会停手的”
欧阳文问“交通厅长司徒登及赵大宝的死,跟陆局长是否有关系?”
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这么问?”
打个哈哈“胡乱猜测罢了,陆局长对十年前的案子这么上心,这两个又都和这个案子有关,正是因为这个案子,陆局才能留在本市,这一切不都太巧合了吗?”
“这件事想要知道答案,也请欧阳先生自己去查”
自嘲道“查案是警察的事,况且真是陆局你安排的,又怎么能查到,你说是不是?”
起身告辞“如此,也不多打扰了,等有机会再来请教”
“寒舍随时欢迎!”
欧阳文杵着拐杖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陆平雄远去背影,若有所思。大汉将我提出来扔地上“大爷,还继续吗?”
欧阳文低声说“乔木,你帮我做一件事,以前的事不在追究,如何?”
急切“大爷,您说!”
“追上陆平雄,用他的命换你的命”
托尼拿出把匕扔到面前。我毫不犹豫抄起匕,起身,追了出去。欧阳文挥挥手,托尼心领神会,从长条皮包里拿出狙击枪,也跟了出去。
……………………
陆平雄开车刚出村庄不久,有辆车便疯狂追至,侧身过撞到车头,将陆平雄逼停到路边。
诧异之时,我握着匕已到车门前,正要砸窗,陆平雄撞开车门将我弹出数步,下车后,拔枪对准我的头部“你疯了吗?”
咳嗽两声,捂住疼痛的小腹,吼道“我是疯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有种像杀成昆一样打死我!”